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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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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皱着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冒犯了，赶解释。

“他们不是和以前一样吗？”纲吉突然低声说，“这句话是我最常听到的了。”

虽然真的会有些不甘心，但他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十代目的法，平行世界的况不明，这时候保持一些警惕也是好的……可恶，都怪这个世界的狱寺隼人，都牵连到他了！

“不，这个没关系的。”狱寺连忙摆手，“十代目肯定会有十代目的考虑的！”

“有什么东西阻止？”狱寺脸上带着沉思，“难是危族了什么？对了，您之前说没有外来者，是真的吗？”

因为那是他在这个世界能拥有的全记忆了。

并不是他不相信十代目，但现在看来十代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知更多，说不定……

而且也不知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他在得到了“没事”“一切如常”的答案之后就真的没有再想去，那并不是他自己的意识，现在想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他继续往里想一样。

“事实上，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大家现在的状态到底是因为什么，明明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记得大家不是这样的，”纲吉显然也有些纠结和疑惑，“虽然我经常会突然睡着，但也因为这样，我对于过去的记忆反倒是记得比较清楚，”

“这个我也不确定。”纲吉抿了抿，低着里有些歉意，“抱歉，最开始的时候我骗了你，因为那个时候还不能确定你会不会也……”

而且，那个时候的他实际上也本没有多余的力去调查太多，哪怕是在清醒的时候都迷迷糊糊的他，就连觉得不正常也仿佛只是一本能，懵懵懂懂地也只知询问，浑浑噩噩的样，完全就是一副很容易就被骗的样，

“他们似乎认为您还不知黑手党的事……但是您应该已经受到了平行世界的记忆，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呢？”其实他更想知这个世界的十代目和其他人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这已经是他能问的最委婉的问题了，“啊，我不是质疑的意思，只是那些家伙的态度看起来……”

纲吉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让人无法听清他说的话。

“只是从我某一次醒来开始，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每一次我醒过来，大家都会发生比起之前来说更明显的变化，可只要我问其他人，无论是普通的同学，还是库洛姆又或者是京，都说没有察觉到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啊，没关系的，我知。”纲吉赶摆手示意，“你会觉得奇怪也是很正常的，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