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杀手与了断(2/2)

李璟但笑不语，忆起往生为数不多的冲动时刻，却无悔意。

李瑄听这意思他似是不能跟去前线了，面不愿。

李璟待那俏梦阁完全被烧成灰烬，才低声不辨绪，“回府吧。”

李璟摸摸其弟为掩泪意低垂的，敛起笑意，叮嘱，“现在便去吧，应对蝉寅时谨慎些。”

那杯中的合散度极，几乎是嘴的瞬间柳娘便成了火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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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瑄鼻尖一酸，耍赖，“我就要阿兄永远陪着。”

李瑄轻哼，破，“协助？不过是收网之举罢了。”

今日，总算有了了断。

说完，却不肯走。李璟眉心，承诺，“我会照顾好梦心姑娘。”

么，他对而言尚有利用的价值，即便灭也不是在当。那么便只有可能是叁大派雇来的杀手了。

李璟躲开她带着血痕要抓上来的手，给了她个理由。

多年后李瑄问过兄，李璟那时究竟为何提前要了柳娘的命，当真是因为她将主意打在了他李瑄上么？

李璟不再去瞧，绕开柳娘扭动的躯离开了屋。

柳娘无声地蠕动着，再没人能听到她在说什么。

“还真瞒不过你。”李璟无奈但溺地摇，正，“估摸着是叁派的人。”

自他年幼无意中撞见柳娘与阿兄合，他便开始厌恶女人——厌恶她们吃人似的，厌恶他阿兄为保护李家，要迫不得已委于老女人。

李瑄则站在他侧。早在他阿兄现在俏梦阁的那一刻他便知到了，也预料到了阿兄今日便要解决那女人。

到死，李璟还要折磨她，他是真的没过她。以往的，只是他为利用她珏云掌者份所营造的假象。

李瑄迟疑，李璟又，“暄儿，你该成了。阿兄不可能永远伴你左右。”

大摊鲜血，再无力气地倒在血泊中，艳丽的面庞贴着地面，声音微弱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昔日风光无限的俏梦阁陷火海之中，李璟眸中倒映着火光，凌空而立，不知在想什么。

李璟不置可否，只，“阿兄有事要你去办。”

“应当不是。”

“你不该将主意打到李瑄上。”

十来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李瑄对阿兄行了个礼，郑重，“阿兄万事小心。”

李瑄忙，“难是我们在武夷派时漏了脚？”

李璟回忆着伤他那人所用的灵，极像宋家所制。但宋家此时作为前线自顾不暇，不可能分多余的人手来刺杀他。

“宋家被破，燕家不愿作为前线，正只能撤退几里在野地安营扎寨。宋友说那可用阵法甚多，但需梦心姑娘协助布阵。”

李璟拿起茶杯，将杯中的合散浇在柳娘上，后者已无力合，只能由着那中，心中凄凉。

瞧了瞧神焦急的李瑄，转了话题，“此次回府，是要带梦心姑娘去往前线。”

李瑄这才放心来，转离去。

“柳娘已死，珏云需要人看顾。”

“阿兄不与我解释背后是为谁所伤？”

要他的命，不一定是发觉他与勾结，也有可能是……

李瑄闻言一愣，怕阿兄看他心思，躲开视线，“她一炼气修为，去了也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