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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这叫问题少年。”霍文楚说。

“太甜了。”明淞评价，“跟糖不要钱似的。他家的店名应该改成‘糖衣炮弹’。”明淞意识地脱而。

明淞来时，看到他坐在石凳上，举着一杯茶，表凝重。

“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的缘故吧。”

“你跟我说过你父母离婚了，莫非就是在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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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明淞叹。

“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这样的不应该是老师中的乖乖吗？你也打架？”霍文楚好奇地问。

两人走了南校门。南校门有一家茶店，很多学生在那排队。霍文楚一看就笑了：“这家店开的时间也太久了吧。我国前就开了，一直开到现在，店面还越来越大了。”

“差不多是那时候。我有很一段时间都不怎么说话，上了大学之后遇到一帮好同学，况才好了许多，但比起别人还是话少。你大一刚校的时候，老带新是我来带的么，我当时特别张，怕你觉得我这个学古里古怪，不会聊天。所以我当时就采取了一个策略，自己少说，多听你说。”

“不，我就喜你。”霍文楚说，“你每次听人说话的时候都特别认真，让人觉得自己是很重要的，给人一很安心的觉。明淞，你知吗，每个人都有被聆听的需求，可大分人都不知如何一个真诚的听众。以前我边的人，要么像我爸那样，专横独断，要么像那些因为我爸的关系讨好我的人，表面上抬举我，实际上看轻我，我说一句他们恭维三句，但我猜他们本就没听我在说什么。”

他家的店名应该改成“糖衣炮弹”，这句话是谁说的？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并非明淞，而是宋瑾风。

“不打架。我的问题跟他们的不太一样。初中的时候，我很自闭，格古怪又郁，从来不跟班上的同学说话，那时候他们都叫我‘哑’。”

明淞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我以前也是个问题少年。”

那年宋瑾风刚刚参加选秀比赛，没比几场，还是个小选手，还不用裹成恐怖分门。那天他在南门等明淞来，等待的过程中闲着没事去买了一杯茶。

“糖衣炮弹”说时，明淞突然大脑“嗡”了一，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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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淞看着他那样好笑，走了过来，问他：“你嘛呢？”

“你当时是不是看着带别人的学谈笑风生，带自己的学跟个闷葫芦似的，特别想换人。”明淞开玩笑。

听到这里，霍文楚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