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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白兰依然没有回答。

日暮结月小心翼翼又带着困『惑』的话语消散在晨曦的光。

对于这样反常的白兰, 日暮结月思来想去, 也只能得到这个答案。

那里一片涩，日暮结月毫不意外。

——他想要说什么？

“你是在哭吗？”

第111章

……可这一刻，日暮结月却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他又向前一步, 向日暮结月靠得更近了一些,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白兰……”日暮结月顿了顿, “你……是不是知了什么？”

他可以被打败，但绝不会被打倒。

因为在日暮结月的记忆中，白兰就是一个哪怕是面临死亡，也要以轻蔑的狂笑拥抱的家伙。

——他的愤怒并非是真实的，就好像他的喜悦很多时候也并非真实的；他的刻薄并非真实的，就好像他的赞很多时候也并非真实的。

“我真的不能留你吗？”

他修的剪影化在晨曦的光中，面容却攀上重重影，半明半暗，唯有紫宝石一样的睛凝望着她，像是隔着无尽的时间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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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暮结月却并没有因为白兰这瞬间的爆发与刻薄生气。

——他在竭力忍耐。

白兰轻飘飘的声音里藏着扭曲的危险。他用手虚虚捉住她的手背，看起来并没有用力，但他的指尖已经有些发白，依稀可以看到苍白肤的青『』血。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你是在哭吗？”

——白兰或许知些什么。

明明白兰这一刻的神『』郁可怕极了，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堆积着重重雷鸣，可日暮结月却锐到，这并不是面前这个人真实的绪。

日暮结月微微皱眉，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到的违和再度上线。

他带着名为“玩世不恭”的厚重面，将自己的心与世界隔离开来，以虚假的态度对待世上的一切，于是到了最后，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真正想要向他人表达的绪是什么。

心，而当他真正生气时，他也可以令所有人都不痛快。

日暮结月的困『惑』地伸手，试探着轻他的面颊，以及他的角。

她微微仰着，凝视着白兰的面容。

白兰没有回答。

——他在想什么？

忍耐着某件令他愤怒甚至是痛苦的事。

她困『惑』地看着白兰，有些迟疑：“你……是在难过吗？”

“白兰……”

日暮结月轻轻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