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月开始 第984节(2/2)

她声音有些嘶哑，低低的开：“心之试炼究竟是什么？”

七号喃喃念着这个两个字，心里却如浪惊涌。

“看他能否承受住‘最初’的污染，能否作为一个污染，保持自己的人。”

“……”

“他从生开始就没有选择，被污染，又被成了愤怒的容……”

什么时候……

但七号并没有听老院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只是有些惊恐的睁大了睛：

“你可以用任何称呼来形容他，但唯独，他不是自己。”

“而陆天明，早就已经死了……”

“留来的，只是他的执念，愤怒以及毁灭一切的执念而已。”

老院低低的叹了一声，：“心之试炼，便是看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心这么简单。”

“……”

七号听着老院的话，心在狠狠的搐，她产生了无法形容的羡慕，甚至嫉妒。

我，七个试炼的容，我都已经告诉他们了，只不过，我多少夹杂了一谎言在里面。”

“……”

“……”

“而这，也是我们只能利用‘最初’的力量，却无法将希望寄托到它上的原因。”

“他……他会成为最初，还是？”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静静的看着七号，似乎里面有些别的愫。

“但即便是我的安排，也仅仅只是提醒他一，真正的对抗，还是需要他自己来。”

说到了这里，老院低低的叹了气，轻声：“我们经常会无限的亲近一个人。继承了他的理念，继承了他的，有些时候，甚至继承了他的记忆还有仇恨。我们因为从他那里得到了力量而受到了荣耀与自豪，受到了大的虚假，但在另外一个层面去看……”

“……”

“他与其他受到了污染的个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而这样的执念是不会明白的，对付这些掌握了世界命运的一代研究员……”

“这怎么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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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院无奈的摇了摇，低声：“最初在渊之中被关押着。”

“在你们看来，心之试炼是看他是否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

“……”

“我们又是怎么知自己究竟是得到了他的力量，还是成为了他的一分呢？”

“你……”

“所以……”

“愤怒，没有用，只会被利用。”

他什么时候才会像对待九号那样，对待自己呢？

“只是，他要反抗的污染，更大一些而已……”

“我已经把答案放在了题面上，只是这个世界，蠢人太多，看不明白而已。”

“是可以通过一次简单的试炼就看来的吗？”

“其实他只是个不幸的孩啊……”

什么时候老院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他的一生，就是在拼命的对抗污染，避免自己被污染而吞噬的过程啊……”

“但是，人的定义又是什么？”

桀骜如她，此时听着这两个字，也不仅心里发沉：“作为被污染去对抗最初……”

“不然的话，他只是‘最初’的一分，是一代研究院用来关押‘最初’渗透到现实里面的神力量的一座监狱，他是没有人，只会被愤怒控制自己的暴君，是毁灭的怪。”

老院低低的叹惜，轻声解释：“在我看来，他一直都是人，一个本质上温和且善良的孩，只是他受到了严重的神污染，过于沉重的压力，影响到了他的思维与行径……”

“最初……最初……”

老院似乎知她要说什么，轻轻摇，：“我了一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