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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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次与往日不同，待他渴作停，表示想喝时，阖目休憩的杀生缓缓睁开，第一次不带厌恶绪地提起了他的母亲。

你的人类母亲倒是没有荒废你。

说罢，杀生起：走了，犬夜叉。

缘一怔怔，很快应声跟上。他不知兄的态度为何转变，倒是冥加看在里，唯余一声叹息。

很像特别细微的声音。

缘一轻声问：像什么？

少爷背书的样很像以前的杀生少爷。

那个时候，老爷也如杀生一般，安静地靠在树用绒尾圈着孩，再听孩平静地背书。

景重现，百年叠。冥加突然读懂了很多，又觉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看懂。

他也好，刀刀斋也罢，甚至连老爷和凌月王也认为杀生缺乏慈悲之心。可是，等老爷故去，等半妖到来，杀生对待犬夜叉的态度，不像是没有慈悲心的样。

斗牙曾给予他的回忆，他似乎在一一地让犬夜叉受。

而通过犬夜叉的反应，他在确认一些东西。

冥加噤声，林间只余兄弟俩的说话声。

兄，我们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缘一问，既然杀生提了母亲，那此时提父亲应该无妨。

者。

一定也是个温柔的人吧？缘一看向自己的兄，虽然我从未见过父亲，但透过兄，总觉得见到了他。

温和一笑：冥加爷爷说，我背书的样很像兄。那是不是，兄听我背书的样也很像父亲？

杀生不语。

那父亲一定很看重兄。他喃喃，就像兄很看重我一样。

别得寸尺了。杀生冷声，区区半妖，值得我看重什么？又懂父亲什么？

区区半妖，也会让大妖怪耐心听背书。对于杀生的正话反说，缘一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能举一反三，就像父亲不看重兄，为什么要时间听兄背书呢？

不看重，何必在你上浪费时间？

确实

那时的他不过是幼犬，在间，被母亲带在边。

幼犬的成期鲜少被父亲手，他们的父亲多是忙于争斗，可不会时间往间凑。唯有父亲是个例外，他不曾缺席他的成。

对，父亲看重他。

可如果这是看重，为什么要留给他天生牙？

杀生从缘一这里得到了答案，可这个答案无法解释他所有的困惑。他侧过看向半妖，越看，越觉得半妖与自己相仿。

眉、气质、天赋和语气

杀生：不过是背书。

兄也帮过我、教过我、救过我。缘一直球连发。

呵，既然我看重你，为什么不脆把你带回西国，让你享受父亲的余荫？父亲看重他，为何不直接留给他铁碎牙？

缘一歪歪，纯粹发问：回西国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铁碎牙对你而言，是必需品吗？】

杀生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