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解毒理由(2/2)

“……”皇帝瞬间沉默来。他定定地看了赫连瑾半天，忍不住叹了气。

其实昨日事发之后，皇帝便已审问过四皇一遍了。对于这件事，他自然也是知实的。

“哦？”皇帝闻言看向回了家，微微眯起睛，底闪烁着明而锐利的光，“那老六，你不妨来说说看，为何要和老四起冲突？”

当年赫连瑾生母的死，皇帝确实有责任。因此现在看见赫连瑾的睛，他心里也难免有所慨，叹了气，温和地：“也罢。这件事朕知了，确实是老四说话太过了些。改日朕会让他登门给你歉，如此可好？”

柳执初闻言，诧异地看向赫连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

“嗯。”皇帝顿了顿，目光灼灼地说，“就连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对冷萃香和海魄香结合的毒，也是束手无策。偏偏柳氏你，就解开了这毒。看不来，你还有这份才能。”

因此柳执初这个回答，算是极讨巧的。不仅推卸了自己的责任，还能避免继续被皇帝刨究底。看来，这丫果然有几分聪明。

果然，皇帝也就没再追问去这个问题，而是问柳执初：“昨日，你和老四之间，似乎有不少龃龉啊。”

赫连瑾倒是赞赏地看了柳执初一。他心里自然清楚，柳执初这样回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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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瑾了一双酷似女的睛。他的睛形状生得极好，凤微微扬起，正是当年他生母的模样。

来了，果然说到正题了。柳执初心警惕起来，表面上则是谦逊：“皇上的夸奖，臣媳不敢当。其实这个方，是臣媳从前见过的。臣媳也不过是照搬照抄，当不起您的夸奖。”

柳执初微微低，：“皇上圣明。其实昨天，臣媳也是……”一语未毕，赫连瑾忽然开：“昨天，其实是儿臣先和四皇兄起了龃龉。”

赫连瑾沉默了一阵，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微微低：“这件事涉及儿臣故去的母妃，儿臣为人，不愿意再提那些有辱先母的字。儿臣和四皇兄起冲突的时候，边还有不少人在场。只要您肯去审问四皇兄一番，就不难知这件事的原由。”

停顿片刻，皇帝沉声：“老六，你抬起来。”赫连瑾波澜不惊地抬，视线也随之落在皇帝脸上。

“是么，旧书摊……”皇帝一怔，抬手摸了摸胡，神中难掩失望。

旧书摊不同于旧书坊，没有固定地，也没有固定的时间。摆摊的人只是在街上摆地摊罢了，想开就开，想走就走。要查访这样的地方，不啻是难于登天。

“哦？你从前就见过这个方？”皇帝闻言神一震，连忙问，“你是在哪里看见的？”

柳执初笑笑：“只是从前偶然买到了一本医书罢了。皇上也知，臣女先前一直没什么规矩，平日里就喜在外胡混。那本医书，也是臣女在外的时候，从一个旧书摊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