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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修齐眨了睛，脆弱的位暴在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可是却无法激起对他本能的防御，终于他发现了，或许肖善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明天是周末，要上班吗？”肖善突然问，他靠在床，灯光柔和的洒在他的肩，看上去极其柔和，他的声线柔，像是在和人的喃喃细语。

“早死早超生。”廖修齐说。

“明天休息。”廖修齐闭上了双，“你可以回家。”

再次睁开睛的时候，是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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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善独有的，对廖修齐睡眠状态的命令，他会在最后用这个命令作为结尾，而他一定会在这个命令之沉睡过去。

廖修齐隐约之间，似乎察觉到了肖善话语之中还夹杂着某些别的义。

然而肖善却突然止住了话题。

“我死你，我还得浪费自己的人生在牢狱里，不划算。”

“那不如现在就直接死了吧，免得我还得在你上浪费时间。”肖善的手指似有似无的掐在了廖修齐的脖颈之上。

然而，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睡觉。”

“你想要双休吗？”廖修齐并不想闭上双，他看着此时的肖善，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为什么能得如此舒心。

“应该不用。”肖善唯一担心的是肖良会不会非要到他的租屋来看看，但是如果和家里人说不是双休，家人会担心。

“你会猝死的。”肖善说。

“对我而言一周只要有一天的睡眠就可以维持。”所以才会在之前见到肖善的时候依旧心不错。

“不要随便诉说死亡。”肖善的声音似乎很远，但是却直接印在了他的心之上，“没有人的死亡，是会给周围带来幸运的。”

“那不如你和我一起死？”廖修齐语气轻松，像是在谈论的不是什么生死之事。

在廖修齐因为突然陷寂静的氛围疑惑的想要挣开睛去看肖善的时候，被肖善捂住了双，肖善似乎是半弯脊背，似乎要更加靠近他的边，告诉他某些事。

他和兰元峰有十年之久的，却也不见的完全信任他，每一次在兰元峰的帮助之睡眠，都会始终保留着一份防备之心。

此放松。

“不用我了吗？”肖善低，调侃的问，“我还以为你现在离开我就睡不了。”

这是命令。

本轻松的氛围在一消解。

思维涣散，廖修齐被一声轻柔的晚安，带了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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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看。”廖修齐闭着双，受到肖善手指的温度在自己的脖颈之上，比起危险居然更多的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