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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去！”陶文昌找他半天了，可算逮着，绝不放手，一把薅住了陈双的领将人摁住，“你让我省省心行不行？又想逃练？”

也不是愣了，而是烦了，燥了，好久不现的劲儿又回来了，让他特别想要收拾人。

因为，屈南这哥们儿比自己还要难缠呢。

这，到陶文昌愣了。

“你松手！”陈双挣扎，肩膀着，往陶文昌的上撞，撞开之后继续再跑。陶文昌也不好惹，以前在中时候叱咤风云，了大学就是队的选手，一直以来被人捧着，没遇上过陈双这么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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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架，训他两句。”他说，又把陈双拽到边上来，“他不想练了，天天想着退学。教练说他再逃练就记分。”

陈双和陶文昌一起转过，半扭着，看见屈南站在那里。一瞧见他，陶文昌就先松开手了，知陈双今天一定跑不了。

“我没想当！”陈双甩开他，发狠地冲着陶文昌的方向喊，却不是冲着这个人喊，“我后悔了行不行？你们是不是有病啊，除了让我训练就是让我训练！运动员又怎么了？你们很了不起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那么啊？”

“小，你给我把嘴放净些，真以为我不揍你是吧？”陶文昌一把揪满陈双的领，陈双怕他看自己脸，猛推一把，没推开，两个人上完全静态扭打成一起，谁也拆不开谁的胳膊，最后还是陶文昌指着陈双的鼻说话：“欠收拾是不是？教练让我带你训练，没让我忍着你犯傻！今天你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训练场上，我……”

陈双还是要跑，都答应四了，今天必须早回去。刘海儿动之间他的青紫左眶，独熊猫似的，在陶文昌手里挣扎。

“跟我回去训练！”陶文昌一把将他胳膊反拧，“考院了又不练，你以为运动员那么好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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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瞬间瞪大了睛，记分？还有这好事？分多了是不是直接劝退啊？

“退学？”屈南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特别特别得轻，仿佛脚是一整地的落叶，了声就要吓跑什么，“昌，你先去训练场吧，一会儿我把他带过去。”

“你先跟我走，我教你逃练。”屈南的声音过来了，仍旧是柠檬味的止汗剂，像空气清新剂，冲陈双翻的血里，他声音很小，很小很小的，甚至比上课时候还要小声，偏偏只给陈双听见，“逃练的方法多得是，我教你。”

“怎么了？校园禁止打架。”一个声音，现在两个人的右侧。

“我不去！”陈双猛地回胳膊，抬步就往反方向走。一条胳膊伸来，拦住他的去路，他恨恨地看向屈南，像心里计较着什么，想要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