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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斐：“……”

合着就是他以前灭的那些都不够档次呗……廖斐抿了抿，突然发现，原来付思远的存在也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所向无敌，起码就目前来看，受的限制还是蛮大的。

廖斐闻言，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杨灯楠瞟她一，默了片刻，又开：“你不是有个可以给随从加buff的技能吗。你可以试着给他加一生加速或是自我修复。如果能加得上，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等他自己慢慢就行；如果加不上，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你笑起来很奇怪。”杨灯楠逃避般地转过了脸，“我是说你现在的脸……看着就像一个傻乐的蒙娜丽莎。”

“可别的NPC都很怕他……”她喃喃声，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他也灭掉过很多的野怪。”

杨灯楠：“……”

他望着一脸雀跃的廖斐，嘴角忍不住又了。

“这技能还能这么用？”廖斐惊了，旋即面喜，“太好了，那我回去就试试！”

“他是未来的我。我现在又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知。”杨灯楠冷冰冰。

直到这回，他终于遏制不住地冲了去，他们才听到他后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声响——然而，这时候才意识到铁链的存在，似乎有些太晚了。

她知这两天付思远的绪不是太好，便由他这么抱着了，抬继续与杨灯楠说话。

“单就等级和品阶而言，他的确是能对大分NPC造成天然威压的。他在变异后自然拥有的那团绿火焰，对灵也确实有着大的克制能力。”杨灯楠说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这和他的本质并不矛盾。至于你说的，他消灭过很多NPC的事，那就更好理解了——一般的NPC又不受系统保护。”

他确实大——但他的大是自带锁链的。他就像是一条威风凛凛的猎犬，自带者的气场。过往的时候，他们甚至都不用他亲上阵，只要他威胁地吼两声就能把敌人吓跑了。

“那你知他要怎样才能恢复吗？”她问。

袋里传来了什么东西蠕动的动静，廖斐低看了一，将手指伸袋，安抚地在付思远上了两。她到付思远似乎在那手指上蹭了，跟着那手指被抱住了。指尖传来的有沉，廖斐怀疑，她要是这时候把手指□□，绝对会像萝卜带泥那样地带一整只付思远。

“你能别笑了吗？”他问廖斐。

廖斐一怔：“？又怎么了？”

淡写地补上了一句：“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个罪人。他是我受到惩罚后的产——你凭什么以为，一个因为惩戒而现的怪，会享有和普通NPC一样的权限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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