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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斐嘴角了又，终究还是捺住了回人的冲动。

廖斐抿了抿，伸手握住了门把，却没有急着将门推开，而是又一次转看向了杨灯楠。

“如果他是怪，那你又算什么？怪吗？”

廖斐：……

廖斐：……淦。

“有猜测，但不确定。”他如此答。

他略一停顿，又微微歪了歪。

“不过严格来说，他应该算是对我的惩罚。所以，或许我该自称‘罪人’更为确切。”

行吧，这奇葩的脑回路，倒确实是和付思远像。

那还好……廖斐无声松了气，随即便隐隐意识到了，自己这次召唤之所以会这么大岔的原因。

步，转看向杨灯楠。

杨灯楠依旧是这么个回答。

廖斐不放弃地继续问。

“行，既然与我无关的你都不肯回答，那我就问个与我有关的——当时在‘一季一会’里，你将我推那扇死门的时候，你是确定我能将付思远唤醒的吗？”

“看你召唤的目的是什么。”杨灯楠平静，“如果你实际想召唤的，是那个怪。那画框就会默认你召唤的是一件‘’。而这个游戏，是允许不同时空的‘’同时现的。”

廖斐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跟着又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当时，是可能死在里面的。”

“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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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楼梯上方的又一平台。这个平台上同样设有一扇逃生通，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通的门并没有锁死，而是虚掩着留了一，门上也没有贴任何的东西。

“那付思远又为什么会现在‘一季一会’？是你安排他在那里沉睡的吗？”

她在召唤付思远时，意识地将对方当了玩家……难不成召唤画框就是因为这，才会将位于其它时间段的，尚且拥有玩家份的杨灯楠给误拖过来？

廖斐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她悄悄转看了后的杨灯楠，想了想又问：“所以，你为什么会被‘惩罚’？你错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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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那扇通往外界的门。

杨灯楠地望了她一。这一回，他总算是没有再给那个恼人的回答。

“这么说也行。”杨灯楠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似是完全没有受到廖斐这句话暗藏的嘲讽与怒气。

“与你无关。”杨灯楠冷漠地回答。

她暗暗翻了个白，转继续往上走去，一面走，一面接着问：“那你现在的状态，会影响到付思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