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1209你欠凤祁的(2/2)

纪云开是最没有资格悲伤的人。

尤其是在四年后！

凤祁能牺牲，纪云开为什么不可以？

“云开。”王爷神一变，抱着纪云开，却被她推开了：“我没事。”

“噗……”纪云开张嘴，鲜红的血，从她嘴里吐了来。

她想凤祁活着，但不是以她儿的命为代价。

“没有别的办法吗？”此刻，哪怕有王爷扶着，纪云开也站不稳，她双一，人就措摔在地上。

难，就不能有别的办法吗？

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她无助又悲伤的问：“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真的……真的只能我儿死吗？我的命不行吗？”

在她这里，纪云开的泪，纪云开的悲伤，通通无用。

她不想！

也就是说，四年前，至亲横死的那痛，她再要受一次，可是……

难不成纪云开以为，她是神吗？

是，她对凤祁有愧，她对不起凤祁，凤祁为她牺牲了太多太多，包括命，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到，拿她儿的命，去换凤祁的命。

是！

凤祁是为了她儿死的，现在……

从此以后，她永生永世活在愧疚里，活在对不起凤祁的影里，她纪云开也认了。

当年凤祁为纪云开牺牲了，现在到纪云开还了。

要不是因为她，凤祁不会去京城，不会离开天医谷，也不会去燕北，更不会为了她的儿，牺牲自己……

开，这是你欠凤祁，也不是你儿欠凤祁的，你们……是最没有资格，阻止我的人，你明白吗？” 谷主夫人双手叠置于前，她神冷漠的看着前方，没有去看悲伤到无法言语的纪云开。

她一也不想！

她纪云开可以用永生永世的自责与愧疚，去怀念凤祁，唯独不能用她儿的命。

她的母亲，天医谷的谷主夫人却告诉她，凤祁可以活过来，只要她的儿死就行。

如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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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开抹掉脸上的泪，也抹掉了脸上的为难与悲愤。

她不知，可她知……

她自私的不想这么。

“你的命要行，你以为我会等到现在？”谷主夫人的视线，落在纪云开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屑与冷傲：“纪云开，你没有选择。我说了，这是你欠凤祁的！”

她不接受，拿她儿的命去偿，哪怕……

用她儿的命，换凤祁的命，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对不起凤祁，但对不起凤祁的是她。

所有人都活该为她牺牲，为她奔波，她只需要站在那里笑一笑，就能让人为她拼命，甚至为她牺牲命吗？

得知凤祁死，她已悲痛过一回，过了近四年才平复来，她已经能接受凤祁已死的消息，可现在呢？

她不知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她知……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冷漠的看着谷主夫人，一字一字问：“如若，我非要阻止呢？你接不住我们！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自私的说一句，如若我儿与凤祁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来，我希望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