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派身边醒来后 [快穿] 第195节(2/3)

除非这是假的。

他微微颔首，正待让汇报完毕的路允去，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般，略一沉，开：“路允，你说若有些事有些，看起来似乎是异想天开，仔细去想却又好像真能存在，那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他并不知这是郁镜之对楚云声那些并不完整的草稿的真实想法，只是觉得今晚自家先生似乎有些古怪，但究竟古怪在何，也说不清楚。

他沉默了片刻，斟酌：“先生您这话实在矛盾。若是真能存在，那便是不多么异想天开，也便都是真的，哪儿还能假？就如同十几年、几十年前，咱们哪能想到，这世上还能没有皇帝？这灯通上了所谓的电，就能亮？但它如今成了真，不就是真嘛。”

其实，之前他在火车上第一次看完楚云声的那些手稿时，几乎想要立刻冲隔车厢将他叫起来，与自己细细分说。

这一夜匆匆过了，翌日便是正月十五，一年中最闹的节日之一。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来。

思绪慢慢沉淀，郁镜之将中压抑的一气吐了来，淡淡吩咐。

“以后，对待楚少爷，便如对方先生、郑先生一般。”

不比楚云声那些现实记忆中的简单随意，如今这时候，元宵过得那是堪称盛大。

路允不知自己先行回来的这几日先生边发生了什么，但楚云声的重要程度却显然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怀揣着这矛盾和折磨，直到今夜。

楚云声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往日也没什么众之，怎么便能拿这许多洋人都还停留在设想上的东西？

若它们是真的，他可以不去探究楚云声的奇怪之，甚至帮他隐瞒一切，只要它们是真的——他迫切地想要看到一条有光的路。

“继续查吧，这个张斋可不像个省油的灯。”

他怀疑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但心中又有无限的期望，期望它们全都是真的，甚至昨日了一夜的梦，梦见那些全真实存在，手可及。

路允见过楚云声，甚至亲自去调查过他，也清楚自家先生和这位楚少爷的关系，但若单单只是这样，自家先生绝不会这样的决定。要知，方先生和郑先生，可是郁镜之敬重的存在。

这邀约在郁镜之的意料之中，也可以说是他甘愿犯险前往东北边境的主要原因。

这不合常理。

路允答应着，见郁镜之摆了摆手，便略一躬，退了书房。

郁镜之的这个类比，指的不仅是尊敬，还有各个方面的保护保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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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允一愣，一时没懂郁镜之的意思。

理他自然懂，决定他也已经了。只是前路漆黑一片，毗邻渊，危险万分，稍有不慎就是粉碎骨，若还把一些希望寄托在可能破坏自己布局的虚幻的事上，实在是令人犹豫。

“还有，书房里间那镜，也挪去吧。从北平千里迢迢带回这么件‘特产’来，倒也是我懵着了。”郁镜之。

路允再次应了，又说了些海城的琐事和北平及东北的善后事宜，才：“对了，先生，我从方公馆回来时，方既明先生托我禀告您，为谢您将郑先生接回，且往东北时对他们的工作的支持，想在东方报附近的广来茶楼请您吃顿便饭。”

路允面上一丝错愕来，晃了个神，才忙应声。

郁镜之听得笑了起来。

路允，没有多问，而是继续：“张篷大年初一一早就离了北平，据他的朋友说是回海城，但我们的人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他在天明会的那些联络人没有几个见过他，唯一见过他的三个，一个突发急病去了，一个失足落没了，还有一个在宝光路的一堂里被追赌鬼的赌坊打手错手打死了。”

晁医生请来，就说我答应了，支持支持他的异想天开。”

郁镜之单手撑着脸侧，抬了：“有意思……杜天明也不知是真傻得了别人的刀，还是和我玩上了将计就计。”

郁镜之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楚云声背后有人，是哪方势力，还是哪个国家。但仔细去想，也不可能，若真有这些东西，哪方势力哪个国家愿意白送给他？

海城早便有闹元宵的习俗，昨夜他们一路过来，便瞧见了远远的成片的各灯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