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121节(2/2)

她已经提前一晚整理好了思路，此时斟酌了一语句，便开始问：“在传说中，碎天弓只有天空神女一人可以使用，对吗？”

“……”

灵瑾定了定神。

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将弓灵的话都如实地记了来。

她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当初，恒是怎么灵弓来的？”

又卡住了。

然后，他冷淡地回答：“如果要说的话，差不多吧。”

弓灵冷淡地说。

弓灵扫了灵瑾一，说：“对，但也不对。让我开弓的人，必须满足一定条件，我是不会轻易同意开弓的。不过族，的确不是评价的标准，我判断的依据另有其他。如果是可有开弓的况，不是大型翼族还是小型翼族，我都可以和他们共振。”

灵瑾了，将机关弓收回来，背在后。

碎天弓的某些话，倒让她稍意外。

她从地上取了纸笔，就地研墨提笔，然后说：“那就像之前说好的，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从被铸造来的那一刻就可以。”

“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在祭天台上那一天，我也能拉开呢？”

“在凡族看来，或许的确异常大。但在神女中，我仅仅是一件优秀的武，并没有大到离奇的地步。

碎天弓：“他只是一直测量我的尺寸，模仿可以代替我的材质，反复制作新的弓，反复废弃，不断尝试，直到成功为止。他是个有毅力的凡族，不过在这期间，我从未与他说过一句话，我并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思考的。”

“我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把弓，但凡是弓，我只要看一，就知是什么效果了。”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大，我不知。我并不大，这只是一神对凡族跨越境界的碾压。在我看来，应该问的问题是，为什么凡族这么弱小？”

她问：“那为什么你会和我对话？”

“不必。”

灵瑾咬了咬笔杆。

弓灵停顿片刻。

灵瑾又问他：“需要我试一，让你看看实际的效果吗？”

她回答：“其实这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最初能用的机关弓，是我的生母……竹依上君来的，后来的改和改良，机关术修业的先生们、师兄师，还有小芝，都忙了很多忙。”

灵瑾应了一声，笔杆抵着开始思索。

“我不认为和不同的人达到共振是什么困难的事。你眨睛的时候，会奇怪自己为什么能眨睛吗？”

灵瑾笑了笑。

灵瑾神一震，这正是她期待的回答。

灵瑾想了想，又问：“你的弓力实在大到可怕，这么大的力量，是怎么到的？”

弓灵淡淡地。

弓灵似乎对这些事不兴趣。

他说。

弓灵回答。

灵瑾不禁轻咬笔的笔杆，在上面咬一个浅浅的印。

“神女将我留在这个世界，是因为她认为在必要的时候，我能成为重新平衡这个世界的力量。

“神女将我借给了你。”

“我是神女亲手铸造的。”

他忽然明显地停顿了一，睑微垂，神难辨。

“噢。”

她连忙又问：“那你是怎么到，能和许多灵气差异很大的人都达到共振的？”

碎天弓面无表地说：“没有，也没必要。”

灵瑾愣了一，继而又问：“这么说来，只要你判断当时的况的允许开弓的话，无论是神女、大型翼族还是小型翼族，其实你都可以和他们完成共振的，是吗？”

“……以凡族的资质来说，得还可以。”

卡住了。

“可以，我尽量回答。”

弓灵似乎没料到灵瑾第一个问题就会问到天空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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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愈发惊讶。

弓灵说：“因为那一天，基于我的判断，神女应该会希望你能拉开。”

灵瑾问：“连恒你都没有说过话……可是在那之后，你就被放在祭天台面，再未过面了吧？难说，自上古以来，除了我之外，你就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