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兄 第28节(2/2)

说着，他将那个木盒推到云沐面前，合上眸。

翼族近七百年崛起之大，竹依功不可没。

鹤青淡淡地看他。

*

“你未经历过那些，倒是无妨。”

云沐一顿，恭敬地行礼唤：“父亲。”

“若你有灵在天，可知，如今由我教她灵弓，是对是错？”

待修业结束，云沐专程叫住灵瑾，将盒给她。

云沐回答：“还差两百。”

寻瑜静静地站在灵瑾后，艺课一课，他就毫无征兆地在灵瑾边现。

鹤青又问：“那一千次素引呢？”

“是。”

云沐绝没想到会从父亲这里得到这样的东西，他惊讶地拿到手上，问：“这是什么？”

竹依施以反间计，令族和兽族将领互相猜忌，最后竟是他们先打了起来，竹依上君带着翼族笑盈盈地隔岸观火……

云沐静静坐着，并未说话，却吃惊于父亲知这些。

鹤青：“稍后立刻去掉。”

灵瑾在凤凰中读书时，云沐已云鹤世家本家的遗世仙府中。

*

云沐自然知灵瑾有个女君所生的兄，但还从未见过，骤然见到这么一个人，不免被吓了一。

对外，她善制衡，周旋敌族，稳定边境；

等云沐走后，室一片空寂。

鹤青双目未睁，缓缓说。

坐后，鹤青开问：“你今日的一千箭，完多少了？”

数日后，又是一回艺课。

他从大殿来，神黯然，一抬，却正好撞见一人一白衣、背着玉弓茕茕独立。

他说：“不过，放在库中的本也是些俗，看不看都无关要。”

云沐回答：“完了。”

云鹤世家弟，四岁便要开始箭，五岁本家修行，日复一日，少有休息。若是有天赋、受到本家重视的小辈，就更为严格。即使偶尔有回家之日，也要执行日课。

鹤青问：“想开宝库，被拒绝了？”

历四百五十年，族与兽族联合，共同对抗翼族。

“……既然如此，父亲为何不亲自拿去给公主？”

“鹤将军，虽名义上脱离云鹤家多年，但他血里云鹤世家的烙印，却是无法脱离之。像他那样的天人之才、惊世成就，于云鹤世家而言也有重大意义，自然不可能轻易取。”

云沐错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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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青垂目，自言自语。

鹤青言：“当年鹤羿将军征之前，私寄放在我这里之。说他将来在战场上如有不测，让我转给他的女儿。”

言曰：“不惧之微，心怀鸿鹄之志。无鹏鸟之翼，有万里山河。世人所言空前之稀玉，世之明珠，莫过于此。”

如此这般，不一而足。

云沐不解，但看父亲的神，倒也没有再问。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收好，对鹤青行了个礼，便告辞离去。

对，她辅佐女君，制定国策，实国之仓廪，教民以礼义。

这本书对竹依的评价更是极——

云沐坐在鹤青面前，虽是父，却更似师徒。

鹤青缓缓开目，望着前空旷之景，轻轻一声叹息。

不过，他看见忽然现在灵瑾边的人时，却有些意外：“这位是……？”

云沐跟着父亲，随他来到鹤青的室。

“师兄。”

云沐说：“我本来也没有指望我一个晚辈，真的能够取到鹤将军之。只是灵瑾公主毕竟是鹤将军的亲生女儿，我见她对生父母一无所知，只能在藏书库里找书察看，心有不忍，这才想试试。即便只是一两件小小的遗，或许也能让公主得尝藉。”

“你要拿鹤将军之给灵瑾，就拿这个吧。”

鹤青先生语气平淡。

鹤青转，看向前方：“你随我来。”

“故人已逝，事已至此，我又有何颜面以她父族辈的份，去见她？”

正当云沐以为，父亲今日的事就到这里说完的时候，却见鹤青形微微一动，从袖中取一个木盒，放到地上。

鹤青说：“你请求开宝库取鹤羿将军的东西，是想取遗给灵瑾公主吧？”

云沐面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