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讨解药(2/2)

明夜却一个字都没听去了。

“快快，发个而已，这小病也找我治，烦不烦！”

凌泽隐在暗，目送柳书意了房间，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退夏故渊的房间，柳书意在门略站了一会儿，才转离开。

明夜忙拉住柳书意：“别留我一个人……”方才说的拜堂不作数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让这小留着。”夏故渊摆摆手，不耐烦地赶人。

刚才她都想过了，若夏故渊执意不肯给明夜解毒，她就……她才不会帮他呢，她不阉了他就不错了，大不了以后拿钱养着他，反正他能不能繁衍后代又不她的事。

其实冷也好，也好，受伤也好，难受也好，她都不太在意，也都习惯了，此时那个吵闹烦人的家伙不在边，她反而会觉得安静自在一些。

明夜眨了眨，混沌着的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又不解了？那、那他以后怎么办……

小药在中清凉沁人，连尖的疼痛也缓解许多，明夜着磨来磨去，鼓着腮帮糊不清地了谢。

——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没好成家的准备……女儿要叫什么名字好？

“你当老夫跟你一样是半吊，连自己的毒给什么人都控制不住？！”

话虽这么说，夏故渊还是摸盒棕小药扔给柳书意，才“礼貌”地将她“请”了去。

“不亏是夏先生，果然聪明过人，”柳书意认真，“一便看穿小女的意图。”

明夜的脸一就垮了。

本就发的指尖被柳书意不轻不重地着，所有细微的碰都无比清晰地烙印他脑海里，仿佛柴碰到了烈火，枯草遇上了火油，一切一切，全都轰轰烈烈、摧枯拉朽地燃烧了起来。

“那，那她病了，你是大夫，能不能给药……”

“不要怕，夏先生既然答应要帮你解毒，就不会言。”柳书意将明夜的手扯去，安抚他，”江湖人最是讲义的，你说是吧，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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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那么容易——你离他远着些——他药已发作一阵了，要完全散掉还需要吃别的解药，刚才那药是给他消用的。”

却听柳书意又：“你不是喜我那丫鬟么？回去后我主让你们成亲便是。”

他回到毒医房，凌樨揭了片琉璃瓦正趴在那里探探脑，见他回来了连忙一招手，等他靠过去才小声说：“二哥快来，我好像听到了有意思的事儿。”

……

柳书意一手悄悄着他的手，一手着额角，故作烦恼地说：“原本我是不想答应你的，只是如今夏先生递了这么个时机来，我不想同意也不成了……今晚回去就先拜堂，你要多谢夏先生成全。”

月黯淡，周围像扯开了一朦胧的黑纱，柳书意低循着脚的石板，一个人慢慢往回走。

夏故渊看他那样顿觉舒心，扔过去一个翠绿的小药：“着，别咽。”

“小丫，莫用话来激我，你当老夫听不来么？”夏故渊冷冷一笑。

柳书意停住脚步，暗吐一气：“夏先生还有何事？”

“这就解了么？”柳书意拉着明夜左看看右看看，又凑近看他的脸。

柳书意忙丢开明夜的手，转回去给夏故渊行礼：“多谢夏先生！”

“这小留，老夫给他解毒。”

“哼，伶牙俐齿。”夏故渊嘴里骂，脸却好了许多。

明夜已经听不见柳书意后面在说什么了，只知傻乎乎地，傻乎乎地被她牵着手往外走，脸上挂满了令人牙酸的喜。

夏故渊皱眉：“多大了还粘着女人不放，能不能有息一？”他最是见不得这磨磨唧唧的举止，不像个男人。

夏故渊眯看看明夜，又看看柳书意，忽然：“站住！”

想到此，柳书意心里一松，连带着回房的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明夜一怔，刚想说自己才不喜那丫，就被柳书意偷偷了手指。

他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指上。

“原来如此，多谢夏先生。”

——她，她我！她在勾引我！

——我懂了……她一定是害羞了才拿丫鬟借，其实她早就垂涎我了！

明夜还是不放心：“那个老……先生的房中全是毒药，你说不定也中了毒……”咦，他能说话了。

明夜的脸又开始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