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泽而渔 第47节(3/4)

闻臻就说过阵回来看看。

他知父亲慢慢开始接受他的选择了。他们父俩总是这样，闻臻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与人商量，想什么就直接去了，比如小时候没有和边朋友们一起国念书，大学选择数学专业，不照父亲的意思公司，反而和一群同龄人开独立游戏工作室。再到如今公开柜，每一步都不遵任何人的意。

面对这样叛逆的儿，闻家良往往一开始恨铁不成钢，想通过惩罚的方式让闻臻屈服，但每到后来又慢慢能心平气和接受。

因为他们父俩实在太像了，甚至闻家良在年轻的时候比闻臻更加激和自我。在他刚开创公司那段时期，不少与他共同打拼过来的人因无法忍受他的独裁一言堂而选择离开。闻家良在二十岁到四十岁时都在拼命赚钱开拓公司领土，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从不信任任何外人。

直到他遇到了李清，有了一个家，拥有了两个孩。加之事业几次起伏跌宕，随着岁月的沉淀磨砺，闻家良上那偏执又盛气凌人的劲才渐渐收敛，才懂得会他人，变得沉稳。

闻家良挂断电话，一旁李清询问：“闻臻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忙完这阵吧，最近经济形势不好，华尔街得很。”闻家良说，“当初是你要让闻臻去，现在又想他了。”

李清心中五味杂陈，又无法与丈夫言说。她当然想念大儿，之前要丈夫把人外派去也是急之举，如今把孩一个人丢在国外这么久，李清有时又十分自责。

更令她担忧的是，她察觉到了闻小屿不开心。虽然闻小屿一直在努力维持平常的模样，但每当李清去首都和闻小屿待上几日，她总能从细节看他的反常。有时候闻小屿一个人坐在桌前发呆，晚上很晚才睡，不待在家里，总是泡在学校的练舞房。

百岁都比闻小屿活泼粘人。闻小屿把百岁照顾得很好，喂的都是鲜和各营养片。得健康，主人却瘦得尖尖。

闻小屿在闻家良和李清面前很安静，也很听话。有时候李清不知闻小屿在想什么，想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却不知他想要些什么。

她只知自从闻臻走了以后，闻小屿就不怎么说话了。

李清一开始很难面对事实，也几乎产生逃避的心理。她宁愿闻小屿是被闻臻迫在一起，因为如此至少她还有余地手挽回。可如今她所见一切，都在告诉她事并非她所猜想。

她几次到彻底的绝望，一次明白人生会现如此无计可施的境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事发生在她的上？她的两个亲生儿，手心手背的，她还没来得及消化找回闻小屿的幸福，就兜被扔了渊。

李清翻了很多心理学书籍，和心理咨询师谈心，仍找不到答案。她更不能寻求闻家良的帮助，像从前每一次遇到烦心事那样。她的丈夫年纪大了，尽丈夫格，但李清知丈夫如今需要她，很依赖她。

李清要陪伴闻家良，无法时时待在闻小屿边。有时她和闻小屿通电话，听闻小屿在电话那叫她妈妈，声音温好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她一听到闻小屿这样叫她就心，关于闻臻的话题就无法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