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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贾瑚就不愿意多到荣国公夫人那边去。荣国公夫人见贾瑚不多去，见贾珠多去了，便更加疼贾珠。

“是，你要有弟弟了，也许是妹妹。”张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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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张氏一早用膳的时候就有些想吐，又想着月事还没有来，便让大夫瞧一瞧。这一瞧，大夫便说张氏怀有。

八阿哥不希望九阿哥跑去念经，更不希望九阿哥跑去家。

“对啊。”十阿哥，“他还说念经好，让我时不时也念一句‘阿弥陀佛’，也许有意外收获。”

皇家就有人家的，顺治帝在董鄂妃去世之后，他曾经就嚷嚷着要家。常年待在相国寺的明空大师原本也是皇家人，没瞧见皇家多给明空大师面么。

“……”八阿哥没有说话，他还没有搞清楚的事是如何的，着实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多说其他的。

“是么？”在十阿哥和九阿哥之间，八阿哥更加看重九阿哥。九阿哥的额娘是后妃宜妃，且九阿哥了不少生意，本赚的银钱还多，九阿哥对八阿哥的助力远远比十阿哥对八阿哥的助力多。

八阿哥思考要不要去见一见九阿哥，皇帝不喜他们这些人结党私营，但是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一向走得近，算是兄弟。兄弟走得近一些，反倒是还好。

荣国公夫人当然也疼贾瑚，贾瑚是她的第一个孙。可是她一向偏向二房的，当二房有了孩，难免就多顾着二房的孩。贾瑚年纪虽小，却也能察觉到大人们的态度变化。

平日里，王氏不是很喜贾珠跟贾瑚多接。而贾珠时常去荣国公夫人那边，荣国公夫人对贾珠的态度也更加好，这让贾瑚心里不大是滋味，也就更加不喜去荣国公夫人那边。

十阿哥的亲生额娘早已经去了，娶的又福晋又是草原上的格格，至于十阿哥的那些舅舅等人，也没有那么容易靠的。

十阿哥认为九阿哥变化太大，九阿哥本就不像是九阿哥了。

八阿哥自然就不希望九阿哥突然间就看破红尘，那个小静安到底有什么本事？

张氏怀的月份比王氏的浅，张氏这边也就差不多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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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阿哥坐了来，端起茶杯喝了一茶，“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觉……九哥还在那里念什么空不异不异空的。”

十阿哥觉得自己就不能理解九阿哥的想法，什么叫时不时念一句就有不一样的觉。

“娘亲怀有小宝宝了吗？”贾瑚得知张氏怀有的时候，就十分稀奇。他还没有弟弟妹妹的，二房的贾珠，那是二房的，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