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4)

不然，我们这辈苦练来的技艺，怕是要带到棺材里去喽……”

鱼连海笑了两声，附和：“正是，正是。”

鱼莜看了师父，又打量了顾老两，以她对师父的了解，他要是真心待一个人，不会这么端着讲话，更不会用这笑不笑的语气。师父跟这位顾老爷的关系，恐怕不仅仅是旧友这么简单。

服务员把腾腾的菜肴上桌，顾明礼也起为两位辈的杯里斟满了酒，顾文璋看着徐徐斟满的酒杯，话锋一转，忽然随意地问：“靳城那孩还好吗？”

鱼连海双微眯，很快地回：“很好，跟他父亲一样聪明好学，十年前，他便去意大利修了，算算日，再过个半年也该回来了。”

顾传璋苍老的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叹了气：“抚养那孩这么多年，也是难为你了。”

“没有什么难为不难为，那孩从小就很懂事，对莜莜也很是照顾，从没让我过什么心。”

陡然从顾老爷中听到师哥的名字，鱼莜有恍然。

十年了，原来师哥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么？

犹记得他离家时，她还是个黄小丫，如今他回来，不知还能不能认自己。同时她又想，师哥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经受异国文化的熏陶后，一定也改变了不少，想必也不是当初那个小了，她也未必能认得他来。

不过得知师哥还有半年就能回来，鱼莜心还是很欣喜的。

两个老人在谈话叙旧，她和顾明礼两个小辈便专注地吃着桌上的菜饭。

京都特的果木烤鸭，爆羊三鲜，梅贝，晶肘……菜很是丰盛，酒店聘请得也是名厨，味也很可。

昨天吃了大老板送的冒药，今天就觉病症稍微好些了，好歹能尝了味。

她正夹了一块小酥放嘴中，只听顾传璋慨：“这些年是人非，发生的事太多了，当年靳家和你孙女定的娃娃亲，想必也不作数了吧。”

鱼莜惊得差被酥噎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娃娃亲？！原来她还跟师哥定过娃娃亲，她怎么不知？为什么师父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

“嗯，当事约定的人已经不在了，确实不得数了。”鱼连海。

顾老爷接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莜莜和明礼年纪相仿，今天一见我就喜。我的孙儿不说一表人才，也总比普通人些。连海，要我说，咱们俩家要不就亲上加亲，我们两家若联姻了，也不愁鲁菜没了传人……你意如何？”

鱼莜心里简直卧了个大槽，这都什么时代了，这顾老爷还要搞包办婚姻那一？还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