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节(3/3)

的抑郁症患者，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天才，研究生制药的，另外他有个个人癖好，收集蓝宝石。”

展昭想了想，“blues……布鲁斯？没听过这么个科学家啊，难是代号？”

“当然用代号了。”赵爵，“真名我记不得了，反正都死了十几年了。”

“他死了？”展昭觉得有些可惜，少了个天才。

“你说他是天才而没说他是疯，表示你不觉得他的行为疯狂，可是他制造了怪。”展昭问。

“那奥本海姆是不是要为死于原弹爆炸的人负责？”赵爵反问。

“你是说制造怪的是他但是使用怪的不是他？”展昭觉得还是不怎么通，毕竟制造炸弹和用人实验是两回事，但是他也懒得纠结，等赵爵说完。

“蓝能让人忧郁。”赵爵接着说，“之前所有实验理论，都是从生理上改变一个人，比如说消失的痛觉和恐惧，绪被最大限度地排除，才让人变得充满力量，对不对？”

展昭和白玉堂。

“很多人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最有杀伤力的绪是愤怒，对不对？”赵爵接着问。

展昭和白玉堂也接着。

“于是世界上的怪大多是力大无穷、没有痛觉、无所畏惧、还有充满愤怒、暴躁凶残，是不是？”

展昭和白玉堂只能再接再厉地。

“可其实还有一绪，可以让人迸发更加更加大的能量，比愤怒更甚！”

赵爵说着，问白玉堂和展昭，“要不要猜一？”

展昭和白玉堂不答，看着他，示意——你继续！

“忧伤和绝望。”赵爵淡淡，“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袭击他人，而在极度绝望没有退路的时候，会奋起反抗。要害人需要够邪恶才行，可要自救就不同了，甚至想都不用想，是人类的本能！”

展昭和白玉堂皱着眉听着——反抗和加害，的确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狗急墙兔急了咬人。”赵爵捧着脸叼着呼噜呼噜喝饮料，“忧郁症严重的人时常会伴随狂躁症，会有极的攻击，也是这个理。一切在外人看来极度危险的行为，在他自己看来，只是在自卫。”

“于是……”展昭看赵爵，“那位布鲁斯了什么？”

“绪兴奋剂。”赵爵开，“你应该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