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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说：“从你来的那日说起，所有听说过，或见过的都可以说，说得越多，赏赐越多。”

“你们的姨母不肯说，你们若愿意说，这些元宝便是她的。”秦川开。

若舒走到门，重又说了句，“从今以后，安于室。”门也适时打开，若舒走了去，不经意撩动的裙脚带动了禁步，绦丝飞扬。

秦川却看向贺诗卿，问：“是我接着问，还是你自己说。”

秦北又递给她一个元宝。

秦川静静地坐在书桌后，看着她走台阶，转过二门，消失不见。突然发现，她此次归府，似改了往日风格，行走之间，边再难看到婢女。

其余三个女见了，神都亮了，青儿抢着说：“将军，我们都是苦人家的女儿，被她买了来，日日苦练，日后都是要卖到得起价的人家为侍妾的。家知的就有三个。”

见她仍旧不愿开，示意秦北，秦北会意，拿了一个元宝递给小柔，以示奖励。

贺诗卿盯着四位女，过了一会，有人柔声问：“不知将军想知什么？”

一个月后，被秦川行送到津城的贺诗卿再一次见到了他，她一如既往，从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绪，亲自奉了茶给他，欣喜地说：“看来川郎的病是大好了。”

媚的嗓音听得一向老的秦南也不由得挑了挑眉，觉得后背发酥，这样的女，但凡定力差些，只要时机适宜，恐难逃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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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淡然问：“看来我的话，你从未当真。”

依旧是那位女接：“启禀将军，家名叫小柔，是前年被姨娘挑了来，每日练字、诗、弹琴、习舞。姨娘还会照我们的天份，分别教授棋艺、画艺。还有些别的。”说到最后，脸微微泛红，看着真是我见犹怜。

“接着说。”秦川说。

秦川不再与她言语，吩咐秦南将人带来，贺诗卿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秦川看了一旁的秦北，秦北再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走到那四位年轻女边，轻轻掀开了上面盖着的红布，是四锭金灿灿的大元宝。

另一位女也开了，“将军，家名叫青儿，我最善之术，听闻将军不好，若将军愿意，家愿意随将军回去，日日侍奉在将军边。”

贺诗卿大方地坐在他右首的位置上，温顺地回：“川郎这是何意，卢氏归来，你着我来津城，我也从了，难得还不够好么？”

若远死早了些，不然，自己走后。。。但这个念不过转瞬就被他自己击得粉碎，他接受不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