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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舒听完，说：“你遮三捂四，我却已经明白，不过就是小姨偷了夫，珠胎暗结，又一朝得男，所以得五年只得一女的外祖母自提和离，又因她亲母早丧，且无兄弟帮衬，新的嫡母当家，母家早已无她容之地，万不得已才来到这青州，当时恐怕外祖母的嫁妆也只剩这了吧。”

兰莫望着她，会着她话里的意思，良久，闭了闭，说：“就连你也误会她么？”

若舒说：“还请莫姑姑明示。”

晚间，兰莫正准备歇息，若舒却推开了她的门，了屋，直截了当地问：“外祖母葬时，半金银都没带，手里只拿了那笛，我当时懵懂，现在却想问个明白。”

若舒说：“就想求个明白，免得日后再犯了忌讳，尽孝变成不孝。”

终于曲罢，秦川抹去角的泪，拉起轻靠在卢夫人坟前的若舒，用衣袖轻轻去她满脸的泪，叹了气，将她拥怀中，用了些力，似乎想给她些力量。

兰莫只得开将陈年往事都说了来。

兰莫无力地坐在床沿，呆了半响，抬着望着她说：“东家要答应我，听了就过了，再不理会。”

兰莫叹了气，说：“还能有什么，旧难忘呗！”

说完，看着忠澜等人祭拜之后，才说：“我想单独与她们待会，你们先回去吧。”

若舒说：“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一样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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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莫却开：“东家，是特意这样的，直到初冬都能看到满坡的。”

迎，怎么母亲却满了？

回答她的却是沉默。

兰莫却了泪，说：“以后别再了，就要她安息吧。”

若舒却追问：“外祖母是和离的，她还能跟谁旧难忘？”

若舒，站起。走到兰姨的坟前，说：“兰姨，几年没来，合都成树了，看来，卢三爷没少功夫。”祭拜之后，对着几个儿女说：“兰姨死时，你们都未生，但她于我就像母亲一般，故而也算你们的辈，礼不可废。”

秦川看她绪低落，没再言语，却从怀里一笛，站在卢夫人的坟前，了起来，正是若舒哼的那曲《梅三》，悠扬婉转，带着忧伤的曲调飘在兰园，园所有人都似被笛声染，沉浸其中，同样的曲调，却因为境的变换，如今显得格外的哀伤。

兰莫摇说：“过去的事，还问它什么？”

兰莫重重叹了气，说：“东家的手段，兰莫知。我也明白以你的格定不会善罢休，但是，东家，割断了血脉连着，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