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为错买单，但绝不妥协(2/2)

韩萌后知后觉，抠开拉环，没哭，只声说：“无论你怎么选，我无条件支持你。”

“她说我是祖宗，犟不过我，我还是上了警校，来当了警察，穿上制服后我觉得自己倍儿帅，我持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你们有谁能想什么就什么？我能。”

将空酒罐扁，顾东旭轻蹙着眉：“我发现自己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正义，我不到亲手查我妈，我能的只是离这个案远一儿，然后亲看着这个案是怎么被悄无声息的压来。”

宋喜跟韩萌泪哗一来，放弃梦想的滋味儿，不得不选择的滋味儿，明明疯了想哭，却不得不笑的滋味儿。

对上他努力玩世不恭的表，韩萌最先反应过来，她绕开宋喜，弯腰把一箱啤酒拖到外面，很快开封，拿了几瓶放到桌上。

“所有人都觉着没错，我这一天一夜也问了自己无数遍，难我不想我妈平平安安吗？我想，但我要怎么继续工作，怎么继续面对打破原则的自己？难我要重新制定标准，以后但凡是我直系亲属犯事儿，我就视而不见吗？”

宋喜觉的压抑极了，像是被人扼住咙，连呼都困难，更何况是发声。

顾东旭最先喝完，手指蜷起，空啤酒罐‘咯吱咯吱’的缩起来，他勾起角，笑着：“打小儿看第一警匪片开始，我就说我大要当警察，小学说，初中说，中说，直到考填志愿，我妈才知我是认真的，为这事儿我俩差儿吵到断绝母关系…”

宋喜有些神的看着某，一言不发；韩萌则偷偷攥着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哭来。

开了一罐啤酒，顾东旭红着眶，笑着：“来吧，为以后不再是警察的我一杯，小爷我从今往后两袖清风了。”

顾东旭二十来年肆意而为，终是放弃的撕心裂肺。

宋喜跟韩萌皆是红着眶，手怎么都抬不起来，顾东旭见状，他自己喝，可是喝了不到三，忽然呛了一，放啤酒罐，他双手捂住脸，就这样崩溃大哭。

摇，顾东旭低声说：“我不到，萌萌说得对，谁也别想打破我心的秩序，正义没有变，变得是人心，我不想带着‘网开一面’的心思再去碰这份工作，脏。”

顾东旭：“嘛？我就想跟你俩喝儿酒聊聊天，找找我们从前的觉，你俩这是什么表？是不是这个谈资还不够大？”

顾东旭见状，笑着指使宋喜：“把小桌打开，我们边吃边聊。”

“我觉得这世上最不的事儿，就是明明规矩摆在这儿，你错了，我却要因为所谓的人世故而绕开你，凭什么？说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呢？我不就该依法办事吗？直到现在，我妈也卷来了…”

顾东旭又打开一罐啤酒，又是扬起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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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都备齐，韩萌坐在床边，宋喜拉了把椅坐在床，顾东旭拿过一罐啤酒，‘啪’的一声开拉环，二话没说，仰咕咚咕咚的往。

“选择是我的，我不后悔，也不会抱怨，放弃当警察的理想，就当是我为这次徇私舞弊的错误买单，我不可以不当这份差，但这份职业在我心里永远是神圣不能玷污的。”

说完，她仰喝酒，宋喜是最后一个拿起啤酒罐的，她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喝着。

说到此，顾东旭脸上笑容更大。

房依旧除了顾东旭之外，没有人讲话，宋喜默默地打开桌，将外卖盒依次摆好，他买了十个菜，一半是韩萌喜吃的，另一半是宋喜喜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