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2/2)

“过奖。”

一刻钟不到，衙门大门开启，赵榆面上带笑，亲自迎。

“赵佥事抬举，官实不敢当。”

“贵客临门，实是蓬荜生辉。”

接过书信，确认是牟斌字迹，赵榆神微动，态度立时变得严肃。

“……”

“赵佥事，官实在无法，才求到佥事面前。”

轻抿一，微的茶顺着咙胃腔，满回甘。

“多谢。”

杨瓒上仍是朝服，三梁朝冠，银革带，四盘雕锦绶，腰佩药玉，手持象牙笏，同四周环境颇有些格格不。

“翰林院侍读？”

“多谢赵佥事。”

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同为锦衣卫，却属两个系统。杨瓒在北镇抚司人缘好，不代表南镇抚司的人也会给他笑脸。

“赵佥事勤俭，实为我辈楷模。”

走正厅，四面透风。

“杨侍读若喜，赵某便赠杨侍读一罐。”

“哦？”

“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杨瓒一气，，“安伯不在京中，诏狱现由北镇抚司同知掌，官同其并无。况且，近日京城起风，牟指挥使公务繁忙，官未必得见。”

称呼的变化，让杨瓒意识到，赵榆未必肯帮忙。

明朝不修衙，两京的官衙更将这一规则发挥到极致。

杨瓒拱手，明知今日之后，“秘结锦衣卫”的帽将牢牢扣在，这一趟也必须要走。

牟斌和顾卿不同，与杨瓒并无半分。因江浙福建之事，正焦烂额，杨瓒要诏狱，九成以上不会答应。

赃？

走破败的南镇抚司衙门，穿过布满碎痕的石路，仰望少了数块瓦片的房，杨瓒当真是了见识。

谢郎中以为他脸厚？真该领过来看看！

难为南镇抚司上，竟能艰苦朴素到这般地步，实为官场楷模。

看看杯盏，再看看赵榆，杨瓒愣住。

落座之后，看到豁了的茶盏，杨瓒眉抖了抖，当真是没有最艰苦，只有更艰苦。

一番寒暄，杨瓒此行所求。

“前些时候，有个广东镇抚贪墨走私，都是从他家中搜来的，不当什么。”

这样的房，一旦大雨，必成帘。

“稍待。”

“如此好茶，官实不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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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是破杯，茶却是好茶。

“既如此，还请相商。”赵榆笑，“如能到，赵某必不推辞。”

“无事不登三宝殿，官拜会赵佥事，实是有事相求。”

赵榆听后，没有上，而是敲了敲圈椅扶手，问：“杨侍读要再诏狱，当去北镇抚司，请得牟指挥使，为何寻到本官？”

这么不遮掩，大咧咧的说来，真的可以？

“好茶。”

校尉接过牙牌，确认无误，连名帖一同递送。

敢拦路截杀锦衣卫，几同造反。

端起茶盏，赵榆：“本官掌南镇抚司事，诏狱中事，同半官无太大瓜葛。杨侍读怕是找错人了。”

见赵榆仍无半分松动，杨瓒狠狠咬牙，取牟斌书信，：“赵佥事看过这封信，再言是否拒绝官。”

“杨侍读用茶。”

话落，杨瓒递上名帖，并有顾卿留的牙牌。

杨瓒，特来拜会赵榆赵佥事。”

给他送信，未必乐见他参与。

“杨侍读觉得奇怪？”赵榆轻笑，“金银之类自要上库。这些茶叶，库不要，扔了可惜，正好衙门里用了，正可省一笔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