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2)

“属如未猜错，应是驿站中的老卒。”

诊脉之后，大夫告知杨枞，杨瓒并无大碍。

不是冷笑，也没有半分煞气？

听到声响，杨叔立即穿过小院，拉开门栓。

闻言，大夫不禁皱眉，视线从榻上移开，落到说话人上。

看过骡，顾卿对校尉颔首。

“伯父无需这般客气。”

大步走到榻旁，顾卿放杨瓒。俯之际，嘴角似有笑意。

校尉抱拳，心中明白，归京时必走白羊。驿站中的老卒，九成要显发达。

“多谢大夫。”

随杨瓒归乡的校尉早得知消息，从歇脚赶来，见礼之后，将沿途所见报与顾卿。

“三叔，我二哥去请大夫，这时候该过来了。”杨玘忽然，“我去看看。”

“白羊驿站有善养之人？”

大夫到时，杨瓒依旧未醒。

“将临正月，杨老爷还要赶路？”

杨枞，压心疑惑，请顾卿至正房用茶。

杨枞只能笑两声，僵。

“晚辈同四郎莫逆，伯父如不介意，可唤晚辈之名。”

“以后再说。”

顾卿除杨瓒外袍，随手发簪，动作无比自然。

幻觉，一定是幻觉！

杨枞谢，取诊金相送。

校尉禀报时，牵来的骡正在院中嚼草。不声不响，蔫蔫脑，没有半神。不是校尉有言，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老骡，识路不说，奔跑起来，速度丝毫不亚于军。

推开房门，迎面一意，书香裹着墨香，清雅端肃，令人神一震。

见状，杨枞半晌说不话。委实有些纳闷，儿和顾大人的，当真如此之好？亦或锦衣卫都是如此的雷厉风行，不拘小节？

“老爷。”杨叔拉开门扇，见到顾卿怀里的杨瓒，担忧问，“四郎这是怎么了？”

“顾千客气。”

杨枞搬不动儿，请杨玘帮忙。

杨枞摇摇，顾卿已抱着杨瓒穿过大门，停在院中。侧看向杨枞，似在询问，该将人送到哪里。

“多谢伯父。”

大夫没有推辞，主动多留一个时辰，待杨瓒醒来，才提起药箱冒雪还家。

千大人在笑？

锦衣卫果然“雷厉风行”。

锦衣卫睛瞪得更圆，冷气的声音太大，引来顾千冷冷一瞥。

“天有命，杨侍读需尽早返京。”

在场锦衣卫均双瞪圆。

杨玘心宽，见杨枞不动，上前两步，敲响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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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天之命，便无转圜余地。

“可能赶路？”

“无需开方，备好米粥，至多一个时辰，杨老爷就能转醒。”

“这……不妥吧？”

老人家，伯父，辈。

“劳烦顾千。”

沉思片刻，大夫提起笔，写两张膳方，：“天冷风大，杨老爷底不厚，一路之上还需小心。这是两副膳方，寻好药材，在家中熬制成汤，冻结成块，以温开即可服用。”

杨枞未注意到锦衣卫的反应，脑海中回响着“伯父”二字，满是疑问。

两人行至正房，杨叔送上茶。

正房是杨枞住着，杨瓒归乡省亲，仍住在东侧厢房。

“四郎，可好些了？”

“伯父乃卿之辈，有何不妥？”

先前还是“老人家”，现在就是“伯父”？

“还请带路。”

“赶路？”

躺在榻上，杨瓒仍有些，到全无力。

心惊胆之际，同时在心中悲念：上贴墙面装背景，是否还来得及？

“且往这边。”

顾千快人一步，侧挡住杨玘，将杨瓒扶背，打横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