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5/5)

汪！”

求表扬般的摇了摇自己的大尾，年兽这无心之举却让除夕的脸陡然沉来，视线所及孩童早已没了声息，但是伴随着那重的尸臭味他还是立刻就闻到了更多的更为重恶心的味，这让除夕的神瞬间转为冰冷，眉间的杀意更是一瞬暴涨，而在厉声呵斥着年兽躲开后，他起手将这整个河滩的表层泥土都连起，却在看到那黑红土壤盘错节的尸血和虫卵蛇后几近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躲藏于泥土和江之的怪看似陷沉睡，却为自己和后代储存了充沛的以供一整个冬天。这些血之躯来源于大多是尚不足十岁的孩，可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上的血已经被虫尽，已经被蛇完，而最可怕的是，置于泥土上层的人类对此一无所知，只待开之后便打算再兴土木，而这一次，当大型机再次挖开这一层层的冻土时，所能看到的就是这一让人作呕的半腐烂的尸骨残骸。

“孽障……”

怒火染红艳红的眶，除夕的脸上郁惨白一片，只觉得中一杀意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而看着这怪的孙孙在那儿安逸地享受着血带给他们的养分，除夕忽然表冷地往前走近了，接着将掩藏在袖里的手掌伸来些。

赤红的烈火骤然亮起，神君的怒意燃了那盘错节的虫蛇之窝，瞬间便将这肮脏的一切都化为焦土，这怪善于向人挑衅，除夕便要亲自屠尽他的后代给他个教训。如今正是正月，惊蛰复苏之时还未到，所以尽火势渐涨烧死了一片又一片的虫和蛇，那江底的怪就是毫无动静，而见此，除夕倒是面无表地收回了手，转而语气森地冲年兽说了句，诛，而得了主人命令的年兽立时卸了吉祥的傻萌模样，一声如虎豹嘶吼的咆哮后便将整个烧起来的河滩大火都吞吃腹了。

……

“除夕叔想吃什么呢……”

跟着萧南烛走在回家的路上，为了让节对自己刚刚的某些不检行为予以保密所以他特意带这小去街上买了一大堆零嘴，因为节到底不是现在的小孩，所以其实他对薯片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多大兴趣，反而和个小老似的，十分钟那些传统过节时才会吃的东西，从寸金糖到大红枣，从炒生到吊瓜，这小想吃什么萧南烛就买什么，大方的简直都不像他的作风，临到付钱的时候，大年忽然一脸嘀嘀咕咕地说了句这样的话，而闻言的萧南烛倒是一愣，接着低翘着嘴角回了句。

“哎哟贴心小棉袄啊，你不是最怕他了吗？怎么又惦记上了啊？”

“关你什么事！！快付钱！！除夕叔给你加班是你的福气！！哼！”

“行行行，都是祖宗，我惹不起。”

一听萧南烛的话就羞红了脸了，除夕的存在一直是节的一个心结，所以一想起来这孩就怕的很，可是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变成今天这个样并不是除夕的本意，所以如今的他也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努力克服自己对除夕的畏惧，偏偏萧南烛就喜逗小孩，一看他这傻乎乎的较真样便笑的愈发灿烂了，而等他估摸着况不玩了，摸了摸这小的脑袋顺势把他给背起来后，节趴在他的背上哼哼了一声，立刻就和只小动似的蜷了起来。

街上人多，他这单男人背着个小孩的画面倒有几分生活气息，节手里攥着两个糖葫芦，一个是给他弟弟的，一个是给他除夕叔留的，或许是因为心里实在是害怕，所以他小声提起除夕的名字的时候还一直在发抖，把萧南烛得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而等他一边哄着节一边回到家里的时候，这位还维持着孩童外貌的历神居然都快睡着了。

“喂，不要睡啊，快，帮我找找钥匙在哪儿，不然敲敲门叫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