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节(2/2)

“延儿已梁州，阿该准备，趁安火起，率家将曲城！”

吕婆楼虽在病中，在军中的影响力依旧不小，加上有言推波助澜，私命人联络朔方侯和建宁列公的旧，促其对苻更加不满，压不打算为安拼命，而是准备秘密离开，带兵往西北自立。

边郡连连告急，飞送的战报却被拦截来。

“汉末生，群雄并起，诸侯逐鹿，最终酿成这个世。”

“嗷呜——”

秦璟单手持枪，借战冲击，枪尖径直扎穿氐将腔，枪竟也穿透半截。

染虎一刀砍翻一名氐兵幢主，鲜血飞溅半，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氐将落背，就地翻，正要起再战，劲风转瞬袭至前。玄甲黑，犹如一黑的闪电，穿透战阵，直扑落的氐将。

咴律律——

桓石虔知晓桓容的计划，论理，秦氏该从河东兵，袭扰冯栩和弘农一带，为何会突然现在咸？

被吕婆楼寄予重望的吕延，正行匆匆，一路赶往扶风。沿途之上，吕延接连派人探路，小心避开村庄，提防引来北上的晋兵。

“世无定数。”吕婆楼合上双，面上浮现几许疲惫，“昔日的羯羌，今日的东胡，明日的氐，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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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心震撼，桓石虔当机立断，命曲响号角，聚合枪矛兵，改换战阵，将奔逃的氐兵团团围住，务求不放走一人。

骑兵杀骤起，发狼群般的嚎叫，集合到秦璟后，似一柄锋利的刀，纵横捭阖，将氐兵杀得狼奔豸突，毫无招架之力。

“大丈夫立世，当断必断！”吕婆楼撑起，对吕德世和吕宝，“同延儿汇合之后，立即带兵西行，避开吐谷浑，夺取姑臧！”

咸郡外血战之时，氐秦的西边再起战火，吐谷浑和代国合兵，猛攻氐秦边境。

“然汉家向来不乏英才，如大鹏展翅，不飞则已，一朝振翼空，必翱翔万里。”

吕德世和吕宝稽首，齐声应诺。

还是说，从最开始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姑臧？”

想到某可能，桓石虔暗不好，心剧震之时，险些被氐将挑落。忙抛开心思，架住对方的兵，尽全力迎战。

“姑臧！”吕婆楼咳嗽两声，声，“什翼犍能自立，阿亦然！延儿曾同王猛学治国之，你兄弟三人合力，牢牢占据西域，非有万全把握，莫要再中原！”

再度锋，桓石虔又添数条伤，氐将狞笑着，正要一举取其命，斜刺里忽然飞来三支箭，一箭袭向氐将，两箭直击战。

氐将被挂在枪上，一时没能断气。

原就没法收回。哪怕他离开北疆，带兵南也是一样。

“汉室，我等方能立足中原。”

秦璟在氐兵中冲过几个来回，听到晋兵的号角声，看到桓石虔调动战阵，仅是甩了甩枪上的血迹，再次调转，向残余的氐兵冲了过去。

战哀鸣，瞬间跪倒在地，脖颈被箭矢扎透，两血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距扶风郡不到数里，队伍还是被一支骑兵拦住。

“我不能走。”吕婆楼靠在榻边，双颊泛着诡异的红，“王猛还没死，我不能离开安。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只有我留，王猛才不会起疑心。况我病膏肓，活不了几日，离开也是拖累。”

战双方都没料到，秦璟会现在咸郡外。

秦璟猛拉缰绳，枪横扫，带着氐将扫飞数名氐兵。

“你们要牢牢记住，守住西域，莫要轻易再中原。”

“阿父！”

此战，桓石虔亲目睹秦璟的凶狠，不禁生忌惮。纵然己方不弱，于守城更有优势，但是，想要挡住这样一支骑兵，兵力必要超数倍。

一旦秦氏扫除北方，有意南，那……桓石虔倒一凉气，不敢继续再想。心中打定主意，待此战结束，上派人南送信，将秦氏有意攻咸的消息送！

“列阵！莫要放走残敌！”

攻咸，安近在咫尺！

吕德世和吕宝正，满面肃然，聆听吕婆楼教诲。

见此一幕，冲战阵的羌羯、敕勒和鲜卑兴奋得叫，仿佛前的不是氐兵锐，仅仅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阿，汉立百代，民心所向。我等终是外族，纵能占据中原一时，却不能占据一世。”

“阿父，请阿父随儿一起走！”吕德世和吕宝跪在地上，都是双赤红，虎目泪。

“阿父？”

“诺！”

“一旦中原扫清，立即纳贡称臣！”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