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2/3)

“听我之言。”桓冲继续，“此事我会同你三叔父商量，族中由我二人面。桓熙桓济不论，牵扯到四兄，你绝不能沾手，否则会引来族人不满，于你今后大为不利。”

“叔父所言何事？”

“此事还有何人知？”

桓歆走到桓容边，无视桓祎质疑的目光，低声：“阿弟行事终留一线，可惜大兄和二兄不会领。”

扫过桓歆和桓祎，桓冲将桓容拉到一边，低声问：“方才怎么回事？”

桓容没有给两人闹起来的机会，半段路程中，始终有健仆跟随在侧，只要稍有不对，立刻会将两人砸，以“哀伤过度”为由，搀扶着走完整个过程。

一番话说完，桓歆态度表明，桓熙和桓济皆是底充血。

“那样一来，叔父却会名声有碍。”

“无妨。”五指用力，了桓容肩膀，桓冲，“需知桓氏一，家主德行关乎全族。不提他人，只提庾氏，纵然是外戚，但庾冰才颇，英明果决，他在时，庾氏一度占据朝堂。换到庾希，同样有女为后，家族势力和名声却是一落千丈。”

看不清形势，早晚要撞南墙，就如桓熙和桓济。

“四叔父。”桓容苦笑。

“此事到此为止。”桓冲突然。

桓容一气，当真没有想过，在桓大司的葬礼上，桓冲会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

“你立刻收手，后事给我来理。”桓冲表肃然，单手住桓容的肩膀，“上表之事无碍，但不能给世人留话柄，言你不敬亲兄、不睦手足。”

桓容，觉很是复杂，难言是什么滋味。

识趣一些，尽量放段，总有能之日。

能越过桓冲和桓豁，以家主份统领桓氏。

桓歆张张嘴，似想再说，忽见桓冲走来，到底将话咽回咙里，没有再声。

魏晋时期，伯侄和叔侄关系不亚于父。

“叔父？”桓容诧异。

“无妨。”桓容没有回，目送棺木送陵墓，沉声：“我自问心无愧。”

哀伤过度，在葬礼上倒，非但不会为世人诟病，反而会得来一片赞誉。

“可……”

“纵然有外因存在，究其本，还是庾希无能，不能延续父祖荣耀。”

“目前未知全，只知平郗氏之人曾现在姑孰。”

桓冲挑眉，明显在说：明明知我指什么，休要装傻。

“阿容，你要牢牢记住这。”

桓容摇摇，三言两语将事挑明，：“大兄和二兄心思不小，火烧大司府。迷药等皆已备妥，并有地方豪相助。他们针对的不只侄儿，还有叔父。”

“四兄？”桓冲沉片刻，“建康那边没有参与？以他二人的能力，不到这样的安排。”

桓冲，又拍了拍桓容的肩膀，：“你幼时见我，常唤我阿父，年后反倒生疏。今后我镇姑孰，你在盱眙，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也不会太少。阿容如愿意，何妨再唤我阿父，想必三兄也是乐意。”

“郗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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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教诲，侄定牢记在心。”

文献有载，兄弟之犹也，叔侄之分，与父同。世人提起兄弟的儿，常以“我”“我儿”相呼，少言“我侄”。侄唤一声“阿父”实是再寻常不过。

桓冲声音更低，一字一句似着千钧之力，直直砸桓容脑海。

“为士族家主，权柄、地位和责任并举。”

桓容看着桓冲，受到扣在肩的力，片刻后重重，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