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2/2)

果真有大智慧！

此冠形制如冕，由丝帛制成，冠垂红带，不似冕冠前低后，也无珠旒，常为士族冠、婚所用，庶人不得佩。

桓济和桓歆都没这份待遇，全都布席在外，也就是在院里。

冠礼中本无这个程序，但如先前所说，礼多人不怪。加上司昱份特殊，桓容此举不违礼仪，传扬去，反会被世人赞颂。

桓容向观礼者拱手，随后退堂，换上朝服，再加弁。此冠由白鹿所制，依桓容爵位，共制七，缀三彩珠宝，以簪固定在发上。

司昱笑着颔首，：“阿良才，今日元服，朕心甚。望能为国为民，匡扶汉家，扛鼎于危难，青史留名！”

南康公主却转过，轻轻拍了拍李夫人的手背，四目相对，这番话的义，唯有彼此知晓。

司福跪坐在两人后，闻听此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桓容再次揖礼，退回堂，取弁，代之以爵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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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时才发现，着爵弁很不方面，额压没法贴地。

“礼！”

桓容想到多可能，就是没有想到，司昱会送给他这样一份“大礼”。他的确和桓熙说过，只要他愿意，郡公异姓王都不是虚话。但是，速度也不该这么快！

好不容易走完半段程序，谢安念完一段醮文，桓容堂梳起发髻，再堂，正面手捧缁布冠的司昱，几乎是本能反应，再次拱手揖礼。

“……礼多人不怪。”

郡公？！

桓容所想的是，事先没有听到半风声，甚至连渣爹都很意外，显然诏书是临时拟成，并未至三省一台。

桓容恭声应诺，侧退开半步，请司昱先行。

两者天差地别，自然不会有多大的参考意义。

他仕不满三年，只经历一场北伐，而且不是主帅，就封了郡公？

好在经历过陷坑，反应足够快，桓容当即跪倒，向司昱行稽首礼。

不到二十岁的郡公？！

桓容吃惊不小，险些愣在当场。谢安同样面讶，似没料到天会有此举。

诏书念完，众皆无声。

得司昱示意，谢安展开竹简，看到简中容，不由得神微变。

玄衣红裳，弁玉带，行走间袖摆微振，立于堂，恰遇光直落，冠上彩宝闪烁，衣上彩绣耀目，整个人似笼于光中。

“阿弟，此时无需行礼。”桓祎提醒。

“桓温容，良才玉，大才槃槃……仁政民，北伐有功，以功封淮南郡公，实封邑三千。”

“诺！”

“宴席已摆，请陛移步。”

难怪古人的朝冠都没帽檐。

桓大司颔首，纵然不喜此，却也不得不承认，比相貌论气质，桓容远超桓熙等人。凤骨龙姿，霞姿月韵，一风华可比芝兰玉树，不怪能同王谢弟齐名。

屏风后，南康公主圈微红，抿着红。

桓容端正表，正跪坐于席上。

桓祎：“……”当真是好有理，他竟无法反驳。

“礼！”

整个过程中，桓容记忆最的就是揖礼。

朝服弁，视为士族首服。

渣爹奋斗大半生，才封到南郡公。

门揖礼，门揖礼，加冠之前还要面向大宾赞冠分别揖礼。

“谢陛！”

“陛厚恩，臣激涕零！”

司昱为他上缁布冠，系上缁带，桓容起行堂外，向众宾客揖礼。

司昱扶起桓容，笑容慈祥，语气和蔼，“嘉礼已成，朕的薄礼亦该送。待安石宣读过诏书，再去谢你父母。”

桓容正揖礼。

司昱不在边，桓祎没有再嗓门，采用正常音量。

话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竟拱手还了半礼。

能让谢侍中当众变，可见诏书容非同小可，众人不免猜测，天这份礼到底是凶是吉。

桓容谢过大宾、赞冠，起再行堂外。

“阿快起来。”

拱手揖礼时，愈发显得姿修，玉树风华。

“不急。”司昱笑，“朕有礼赠于阿。”

三人走堂外，桓温作为主家，当设宴醴宾。

李夫人倾靠近，纤指过南康公主的衣袖，柔声：“郎君元服，今已成人，能担一家重任，阿姊当可了却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