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2)

南康公主大喜，令婢仆取布帛谷麦赏赐医者。

南康公主和李夫人面面相觑，看着尚未撤去的漆盘，这还没有吃多？

曹魏之时，中原币制混，百姓改以布帛市货。

李夫人温柔颔首，纤纤玉指梳过乌发，挑半截白丝，轻轻扯断。南康公主睁开双，发现是一白发，不由得叹气。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解释什么的，稍后再说。

儿不吃饭，她担心；饭量不大，一样担心；一夕饭量猛增，却是更加担心。

可惜就是不开窍！

“瓜儿自幼不好，此番又遭了这么大的罪，我几夜都睡不好。前几个都不省心，只有这个还能教一教。”

南康公主上看看，仍是不放心，到底让人唤来医者。

“不费心行吗。”

李夫人无声挥退婢女，亲手为公主除金簪，解发髻。其后令人燃香，跪坐在榻后，将公主的放到上，轻轻着公主的额际。

一连吃了三块，正想去拿第四块，桓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果然发现，南康公主和李夫人正看着他，神都有些微妙。

南康公主合上双眸，秀发披散，两鬓竟隐现几线白丝。

“儿不敢妄言。”

南康公主为嫡女，陪嫁的绢超过三百匹，金银铜钱以车运载，更有田产仆无算。当年庾太后的库房，儿没得多少，九成都给了亲女。

“好，甚好！”

“小公无碍，未有积之状。”

如果桓祎开窍，有南康公主帮扶，临贺县公又岂会落到桓济的上。至于世之位，南康公主压不稀罕。

“阿母，儿确实无碍。”桓容趁机笑，“医者的药方甚好，儿服用之后，不只伤好转，更是胃大开。”

想到桓济暗藏祸心，指使仆人加害桓容，事后却能不留证据，南康公主便银牙咬。现在尚且不能如何，总有一日……

行动间发尾轻扬，如黑缎过回廊。

“阿姊之心，四郎君总会明白。”

“你留这个什么？”南康公主笑着问。

桓大司或许、应该不会介意？甚者，还会笑呵呵视为佳话？

南康公主和李夫人不觉如何，更招手让桓容。后者却是耳泛红，冒烟，尴尬中生疑问：妻妾相合到这般地步，未知桓大司究竟作何想？

桓容得知殷氏来人已走，又听到桓祎惹祸，归家即被南康公主唤去。想起总是为了自己，不顾阿谷和小童阻拦，披上外袍就疾步而来。

不成，不能再想了。

南康公主坐起，唤婢仆送上汤茶和几碟果。

“就是想留。”李夫人红微翘，刹那间波动，端得是俏丽无双。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桓容到底没舍得停手，脆低，不见心不烦，将几碟果心全消灭。

“谢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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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容为公主亲，天是他的表兄，降生就得封县公。又背靠桓家势力，何愁没有？倒是几个妾生，整日起歪心。这回更胆大包天，要害他的命！

吃完最后一块果，桓容手，端起盏一饮而尽。

声音婉转，袖轻摆，半截玉臂。纤指微动，白丝已被包绢布，藏袖中。

“果真？”

寻到南康公主所在，跨过房门，正好见到人相怜的一幕。

桓容端正坐，拿起筷。麻撒了糖粒，却不是太甜，相当松，极好。

两晋公主嫁，嫁妆极其丰厚。

“这是临海郡新的样。”指着一盘酥脆的麻，南康公主，“法似寒，味却是更好，正好给你用。”

两晋士人洒落。

“坐到阿母边。”

两晋沿用曹魏之法。至晋室南渡，中原钱币和孙吴旧钱通用，可谓相当混。

“阿姊费心了。”

“瓜儿，”南康公主面带忧心，“可是有哪里不适？”

“阿母，儿无事。”

南康公主不再正端坐，而是斜靠在矮榻旁，疲惫的了眉心。

鉴于此，朝廷曾一度想废钱，全改用布帛。虽未能成，上至士族至于寒门，有能者多藏金银绢帛，黎民百姓更以粮布为贵。

医者领到赏赐，大喜过望。

桓容连忙摇，前这可是亲娘，如此“污”的想法实在太不应该，简直是大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