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3)

朱棣闻言也忍不住微微挑眉，大约是没听过这么令人诧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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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亭心，这才是正常的发展啊。

陆亭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朱棣却已经先他开了，朱棣面上罩着一层薄怒之，沉声：“本王不今日的话究竟是谁教你说的，但这些话说得的确不错，你的确愧对了皇上，愧对了百姓，在其位却不谋其政！”骂完，朱棣又陡然想到刘镇抚不一定知这是个什么意思，但朱棣也着实懒得解释了，中声线更冷地：“若再多养几个你们这样的人，倒不如剁了省事！”

这果然还是老朱家的行事风格啊。

“回去吧，罪不必请了，此时悉数一番罪过，也不过是过一过嘴功夫。”朱棣毫不留地。

因为匍匐着的缘故，刘镇抚本没发现跟前两人是多么的诧异，他还在继续往说着，声音嘶哑又哽咽：“从前我也不是这个样的……我也曾是一步步爬上来的，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渐渐地就忘记了自己从前的那些想法和抱负。陆公和王爷打醒了我……”

刘镇抚悉数起了自己的罪过，当他终于改变了匍匐的姿态，抬起脸后，那张胀的脸越发地不能看了，两都生生成了一条，看上去其实丑都可笑的，但是瞥见刘镇抚脸上似悔悟似悲愤的神，陆亭还是放弃了嘲笑人家。

“不……不……”

“你肩负镇抚之职，何时行过镇抚之事？”朱棣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他的确对这些人瞧不上，这些人在他中就是毫无本事的蠢货，除了拖后、添麻烦，真正为北平着想的事却一件也没过。哦不，或许从前的时候，最早的时候是过的，刘镇抚很久以前或许也是个会血上的男人，但如今他们变成了这般模样，又哪里值得朱棣去看一？

属于刘镇抚无误，陆亭都会以为来这里的换了个人。

那刘镇抚急急地了两气，愣在了当场。之前他们谁都没见过朱棣手极狠的一面，自然也没见过朱棣这般言辞锐利冷酷的一面，刘镇抚差将自己生生埋到膝盖间去。

说到后，或许是真的到动了，与其说他是在和陆亭、朱棣说话，倒还不如说他已然在自言自语了，什么规矩都记不得了，就连自称都变得混了起来。陆亭和朱棣对视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听着刘镇抚往说。

“……枉我为卫指挥使司镇抚！堂堂的从五品！实在愧对皇上！……我竟然只日日为那利益钻营！全然忘却了北平的百姓……”刘镇抚句句悲愤，激动时，甚至都飞溅了来，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全哑了。

他那几拳还有这么大的威力？不仅能将人揍得鼻青脸，还能将人改邪归正、幡然醒悟？

那他也别瞧什么风了，直接去摆个摊，挂两个招牌，左边写“一拳带你领悟人生真谛”，“一拳带你走歧途幡然醒悟”，指不准还客似云来呢！

越往听，陆亭便越觉得惊讶。

朱棣都有一瞬间觉得刘镇抚是疯了。

陆亭

在陆亭的话音落时，朱棣的目光也跟着扫了过去，刘镇抚打了个哆嗦，结结地：“是、是有人醒了我……”刘镇抚已经发现燕王并不是那样好相与的了，自然，也就不敢胡欺骗了。

陆亭：……

陆亭额上过冷汗。

他就那么一顿打，怎么可能真的起到灵丹妙药的效用，将刘镇抚揍成个从歧路回归的聪明人！若是这般有效的话，那日后谁反对朱棣，他上去一顿打不就好了嘛？

“陆公打醒了我……”

他不知，是否人在半只脚迈鬼门关之后，都会有这样的悔悟，但刘镇抚越往后说便越显得真挚了。

“有人提了你？”陆亭问。

陆亭心底微微动，但一面又实在疑惑到了极，究竟是什么才促刘镇抚变成了这般模样？

陆亭看着那刘镇抚就跟快不过气来了一样，这时候方才嘴：“你来说这些话，是为了活命？”

朱棣皱了皱眉：“是谁？”

而地上的刘镇抚已经在朱棣开之后，就忍不住颤抖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数次想要说话，但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来。

刘镇抚低声：“是、是家中小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