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一剑生万法(2/2)

一位龙虎巅峰的人，化成了虚无，滴不留。

卢老太爷另外一臂落在地上，术中断。

到了这一刻，秦先羽便已明白，适才林景堂没有杀卢老真人，不是手留，只是要演示这一剑意。原本林景堂本不必麻烦，但他特意把剑气化作网，化作囚笼，化作一个灵动得仿佛生灵智的“人”，所为的，便是让他悟。

囚笼之中的卢老真人，掉落在地的铜铃，残存在空中的朱果药力，尽数湮灭，被剑气切割成了无数碎末，化作了虚空气息，消散无踪。

那少年也就罢了，然而这老者，昔日曾受卢老真人之邀，围攻白衣剑修，也即是前的白衣剑仙。

前方有一老一少走来，中都有惊愕之，尤其是那个老者，了惊惧之。

这剑气凝成的“人”转又是一剑，斩在朱果前方，把那些被赤元天秘术冲刷来的药力与朱果本隔开。而失了赤元天秘术冲刷之后，朱果便不再导药力，只是适才被冲刷了许多药力，中便已空虚了不少。

言语落，就听一声尖锐之响。

秦先羽看着那囚笼毁灭前所在之，那里只有空一片，心遗憾。

秦先羽呆滞良久。

悟一剑生万法的剑意。

“剑气化人？像是生了灵智一样的人？”

老者浑冰寒。

秦先羽看着那近前的“剑气之人”，仿佛有风来，但那风也带来刺痛之意，满面生疼，甚至透过袍，让他前面都刺痛不已，手足皆有被尖针刺痛的觉。

原地之中，什么也不曾留，一片衣袖，一残渣，都不曾有。

这一老一少，便是适才在卢家之外的师徒二人。

一路上，无人阻他。

林景堂把手一招。

就连那些能够使人增修为的朱果药力，若是收集起来，恐怕可比秦先羽用玉丹熬炼来的灵，足能堪比三壶灵的量。但这等庞大药力，并未收集起来，尽都被林景堂弃之如无，被剑气湮灭了去。

林景堂收了朱果，抛到秦先羽上，淡淡：“走罢。”

秦先羽知林景堂不喜携带品，便代他把朱果收怀中。翻看了朱果一，心中亦是疑惑，想：“以林景堂的本领，足能在卢老真人的秘术冲刷朱果之前，便把朱果得到手里。可他为何置之不理，像是刻意要让卢老真人把大半的药力冲刷来？只可惜了那些朱果药力，都是绝佳大补之药，足能让人提升自许多修为。”

当秦先羽收朱果时，林景堂已经当往前走去。

秦先羽看了看这满地狼藉，心中默然，只跟随上去。

如今林景堂不远万里前来斩杀卢老真人，便是为了复仇，那么他这么一位昔日曾经手的龙虎真人，只怕也在复仇之列。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上。

那剑气化成的囚笼，猛地朝塌陷。

囚笼之中那个剑气化成的“人”便把手一松，把第六剑气复归囚笼之中，“它”手捧过了朱果，离开囚笼，恭敬走来，跪伏在地，把朱果呈上。

秦先羽微微闭目，中低语：“懂了。”

四周传来无数压抑不住的惊讶之声，骇然之音，其中便有些遗憾痛惜之意，却不知是痛惜卢老真人二百余年的行，还是痛惜那些庞大至极，足能增修为的朱果药力。

这老者惊惧之，有骇然之。

林景堂朝他走来。

秦先羽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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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手足僵，他转看向林景堂，怔怔想：“他没有杀我？”

林景堂走近前来，没有停顿，便从他旁走过，仿佛未曾看见这个老者，视之如无。

昔日十六位龙虎真人，这个老者便是其中之一。

世上没有了龙虎巅峰的卢老真人，没有了那一个铜铃，就连朱果的药力都消逝无踪。

林景堂把朱果接过，看向秦先羽，问：“看懂了？”

一剑斩落。

秦先羽看得明白，这个剑气所化的“人”每一步走来，地上就会多一个浅坑，乃是土地受不住锐利剑气，因而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