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公社就这一所中，老师都不够，教柳凌他们理的老师都六十多了，一个人教二全四个班的理。

柳侠的地理老师也是个老，个特别矮，还没有班上比较的几个男生，老儿每次上课都只念书或者空说，极少往黑板上写字，老但儿有个让学生非常喜的特，就是从不拖堂，哪怕就剩一句话，课的钟声一响，夹起书本就走。

后来他们听说，老儿的右臂在前些年被他最喜的一个学生给打断了，没办法太抬；那个学生还把老儿借给他的几本外国小说上缴，老儿在监狱住了十三年，来教他们之前的两年才从监狱里来。

学校可能要增加年的事他们几个不约而同地对家里大人保持了沉默。

星期天晌午上，柳海用在院晒的一大木盆洗了个澡，吃了一碗捞面条，然后带着一瓶腌酱、柳钰背着他的书包，柳侠背着猫儿，几个人送柳海去学校。

路上他们互相提问英语单词，这是让几个人都疼的一门功课，嘻嘻哈哈中，总能把他们觉得最不好记的那个单词合力记起来，然后一起大声的把字母一个一个背来，再大声把单词吼几遍，这样记来的单词他们通常都不会忘。

他们把柳海送到上窑坡上，然后看着他走的越来越远，最后看不见人影了，几个人再转回来。

柳侠现在天气好的时候也总是晒一大木盆，觉得不够就再烧一锅添去，半午趁太还好，他就在院里脱光了，和猫儿一起坐在盆里洗澡，猫儿特别喜这件事，每次都凉了还不肯来，柳侠给他抱来的时候他就拼命的拽着盆沿嗷嗷叫。

猫儿还对柳侠的肚脐和旁边那条弯弯曲曲的伤疤兴趣，每次洗澡就持不懈的对着那里好奇，抠抠摸摸，然后看看自己的，似乎在研究为什么俩人的会不一样。

有人的时候，柳侠会想办法转移猫儿的注意力，不让他好奇自己的那条伤疤，他希望大家都忘记那条伤疤，他知家里人心里都会把那条伤疤和猫儿联系在一起。

柳侠这么带着猫儿洗澡，是因为听柳海说他们学校二有好多住宿的学生得了疥疮，学校对这事很重视，请了医院的人去给看，医院的人说是因为寝室经常不通风，太了，说被褥要经常晒，寝室要经常开窗让空气对，保持室空气新鲜，学生要经常洗澡，这样就不容易生疥疮了。

柳侠觉得自己家窑也有，而且本不可能开窗让空气对，那么他能的就是多洗澡了，冬天的时候太冷，没法洗澡，柳侠就想趁现在天气还可以，多给猫儿洗几回，把冬天的给赶来。

秋假的第六天，柳凌和柳钰又带回了一个北京来的包裹，比上一次的大很多，一家人兴奋的在灯拆开看，里面有几本柳侠他们需要的参考资料，但大分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听到也没有想到的书：《青之歌》，《林海雪原》，《欧也妮.葛朗台》，《悲惨世界》，《鲁宾逊漂记》，《契科夫短篇小说选》。

柳凌和柳钰还记得曾广同讲过的很多故事，翻了几本书，他们才知那些让他们觉得或向往或笑的不行的故事从哪里来，吝啬的老儿原来叫葛朗台；勇敢韧的男人原来叫鲁滨逊，那个不停的打自己嘴的不要脸家伙原来叫奥楚蔑洛夫……，

柳钰霸占了《林海雪原》。

柳凌第一次放开课本，写完作业就抱着《鲁滨逊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