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北纬42度（二）北冥之鲲(2/2)

六都有人跟着船队，特别是工的人最多，农其次，有一百人。

“哎呀，我等还是去换一件衣服吧”

“老韩，照《列.汤问》所载，这大海应该就是北冥了，原本以为海参崴附近的海面已经够大了，没想到此之浩渺更是令人心折”

这日，乌扎号上，作为尼堪相当看重，又是“德望重”者，冲虚、韩承影、罗秀三人兴致站在甲板上，对着海面上正冒来呼的大的鲸鱼指指。

自然了，这又是西班牙人、荷兰人的“经验之谈”，实际上都是尼堪自己的“经验”，此时的西夷依旧在败血症的肆掠中痛苦、无奈地挣扎着。

“咳咳”，韩承影一颗心还在“砰砰地”个不停，他一把抓住冲虚。

说着，他快速地看了一四周，此时罗秀并没有同他们凑在一起，而是在甲板的另一侧，他赶凑近韩承影说：“老韩，你信我吗？”

“哦？”，韩承影一来了兴趣，“他从小在边荒大，边除了那个与你一样的邪门歪，能有什么师承？”

另外，为了预防那传说中令人望而生畏的“败血症”，尼堪还为他们准备了各类茶叶，甚至让大明的商人给他们准备了大量的柑橘。

“鲲鹏？”，韩承影一愣住了，半晌，似乎若有所思。

“两位前辈，到舱室去吧，海面上的横风突然大了起来”，原来是苏纳，他手里并没有抓住任何东西，双脚却老老地钉在甲板上，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老”，韩承影将视线收了回来，盯着冲虚，“你是得人，你说说，真如尼堪那厮所说的，一万五千里之东便是四大洲中的东胜瀛洲？”

看他就要落了，一个壮的影飞奔过来一把抓住他。

“呵呵”，冲虚不置可否，“秀荣此人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什么事都推到那什么西班牙人上，老却是知晓，他是别有渊源”

“呵呵”，冲虚却很淡定，原本以为海参崴已经“很东”了，没想到这大海之东还别有天地，怎能不让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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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承影拈须说，神里满是兴奋。

韩承影有些不明所以，懵懵懂懂。

韩承影本来抓着船舷，这一摇晃，双手竟然脱离了船舷，此时船只又猛地向船舷外侧的海面倾去，韩承影一被抛了去。

“此虽是凡胎，不过钟灵毓秀，似乎得到上仓的格外垂青，隐隐有飞升的迹象，你看这些大鲸，号称北冥之鲲，老韩，瀚海国就于北境，你想啊，此为何以瀚海命名他的国度？”

“韩先生，这大海里除了这大鲸，还多得是一嘴利牙的鲨鱼，末将可是见过五六条鲨围歼一大鲸的景象，顷刻之间，一整片海面都是血……”

“老，家经典说的“大鲲”便是此了，哎呀，真是叹为观止，若不是来到海参崴，我这辈本就没有机会领略这浩渺大海的妙啊”

照尼堪的承诺，愿意去大洋彼岸的，凡是官府发放薪酬的，这一段时间都是双倍薪饷，农也是免除瀚海国境的赋税，这一百农多半是家里壮丁较多的人家，分了一半跟着船队去那遥远的地方。

至于罗秀为何也愿意跟着去茫茫“瀛洲”，其中尼堪的忽悠也是不少（此时的印第安人普遍信奉萨满教（当然名字并非如此），有通萨满教的罗秀跟着，终究是事半功倍）。

堪连“通译”都准备了四个（当然了，需要碰运气，没准也用不上，但据后世的研究，曼西人的语言与印第安人的有50%的相似度）。

“呵呵，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以老来看，真正的瀚海，便是这北冥啊，而尼堪自己，便是这瀚海的鲲鹏！”

这条件可比麦哲好多了。

一开始，船队上的人都对这次航行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浑没有意识到在接来的旅途中可能遇到的凶险。

“至少每三日需要喝茶或那柑橘一次，切切！”

这时，一个大浪猛地扑过来，海大量涌上甲板，将两人浇得通透，而船只也上剧烈地摇晃着。

“照列的记载，‘终北之北有溟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其称焉，其名为鲲”，照前亲所见，数千里自然夸大了，不过如此之大也是相当惊人’

“不然”，冲虚一凝重起来，“此人虽是汉人之后，不过一见识却远远过大多数饱读诗书之人，特别是对各地地理风更是如数家珍，浑不似一个林中大之人”

“唉，这一节尼堪也跟我说起过，有两个渊源，一是现今的那北海，在索人嘴里叫贝加尔湖的，历史上也曾叫瀚海；另外，史上在一段时间里也以此词代指漠北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