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3/4)

凭吊抚恤。如果他实话实说，反而可以仗着师门的名，让五湖龙王有所顾忌。

因此，苏夜一问，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家师元十三限。”

元十三限神隐已久，多年未踏足江湖。他生怕对方没听过这个名字，忍着背后疼痛，着气，继续：“他是诸葛神侯的师弟，大侠韦青青青的第四位徒弟。”

然而他本不需要多说。元十三限的名字刚，苏夜就在面后面挑了挑眉。她自然知，许多名的江湖人，背后都有能吓煞人的后台，譬如王小石、温柔、张炭。但鲁书一等人竟是元十三限门，她不能不吃这一惊。

她对元十三限了解不多，只知他与天衣居士、诸葛先生反目成仇，源自数十年前的旧怨。元十三限弟投奔蔡京，显然是准备与神侯作对。

白楼中，元十三限名一片空白，不见鲁书一及齐文六的名字。也许从消失的那一天起，他就憋足了怨气，蹲在某座山里调教徒儿，等时机到了，再山吓破别人的胆。

鲁书一见她沉默不语，以为策略奏效，略微有些得意，面上神随心变化，少了几分颓丧，多了几分轻松。可他刚直起腰板，就听对面一声冷笑。

五湖龙王竟未大惊失，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冷冷：“你们动手时，桃林里有人站着张望。那人形瘦，着灰袍，见你们师不利，居然转就走，任凭你们落在我手里，那人是谁？”

鲁书一不同于奔走的司空残废，至此才反应过来，自己阵营中还有个天第七。照原计划，天第七同样要参与伏击。形势吃时，他得面相助；形势轻松，他才可以静静看着。但谁能想到，五湖龙王一现，他为蔡京最倚重的手，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他想起这码事，心顿时涌起怒意。苏夜不肯给他犹豫的时间，冷笑：“你要说不知？”

她声音逐渐低沉，声音带来的压力卷土重来。鲁书一刚刚供元十三限，挣扎了三秒钟，决定继续卖掉弃己而逃的同伴。他苦笑几声，缓缓：“那人？那人是天第七……”

他说天第七的名字，证明他并未随意造姓名。公孙大娘望向苏夜，意思是“果然是他”。苏夜轻轻，笑：“他姓天，名第七？”

鲁书一：“他姓文，名雪岸，也是……也是家师收的弟。这人行踪隐蔽，耐心奇佳，事小心谨慎，最怕别人打听到他的事。就算我们，也不太了解他。师父平生所学的绝技，传给他的最多，我们一人只学到一项而已。”

天第七若姓王、姓张、姓李，都算不上稀奇，可他偏生姓文。苏夜沉一阵，问：“他和文张这人有没有关系？”

鲁书一愕然之溢于言表，意外于她的记忆力，随即老实回答：“他正是文张的儿。江湖上那个“杀人王”文随汉，是他的大哥。我真的不清楚他的过往经历，只知他不得父亲喜，年轻时就离开了家门，独自闯。后来，文张被风雨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