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4/5)

，八九成队, 更有甚者，由残暴之人为首，结成一个小小军团，抢走路上见到的值钱财，以及容貌众的民女村妇。

有些时候，乡人自发聚众抵抗，就此引另一支起义的义军。更多村庄并无这样的能力，无不束手待擒，所求唯有这些煞星速速离去。

苏夜前往竟陵前，已知竟陵当的局面。竟陵一带，正被号称“迦楼罗王”的朱粲控制。迦楼罗鸟凶暴，以天龙为，由此可见朱粲的野心。

他本是隋朝县吏，平定盗匪时率大军逃亡，成为一支声势浩大的义军。杨玄叛隋后，中原各地似乎受其激励，数年间烽烟四起。朱粲只能算其中之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此人极其凶暴残忍，没有建立据地的习惯，统领军队四劫掠，倘若没有军粮，就抓走统辖地区中的妇女儿童，烹人为，又迫壮健的男伍从军。他本人从不以此为耻，还津津有味地说：“世间味最的便是人，只要我自己的势力得到了满足，别人去死。”

这并非他的原话，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因此，迦楼罗军如地府中走的恶鬼军队，名声差到不能再差。他们走到哪里就抢到哪里，无论面对微末村庄，还是巍巍城，都毫不留地大开杀戒。由于天大，无人阻拦他们的军，要等杨广被弑当年，朱粲才被仍隶属于隋室的元规击破，逃到北方的南，却又于当年东山再起，充分现了“祸害遗千年”的正确。

如今杨广兀自健在，隋军亦未击破迦楼罗军。这两件事发生后，竟陵将会人去城空，成为无主之地，然后被原为隋将的方泽滔兄弟占领，建立独霸山庄，等待归顺明主的时机。

苏夜每想到竟陵，就觉得愁百转。竟陵位于汉附近，飞牧场也一样。牧场中有数万儿郎，骏更数不胜数，其实是不可小觑的力量。但商秀珣并无争霸天的意图，住在牧场小楼，随时准备看顾她的鲁妙自顾不暇，牧场又确实缺少战将、军师一的人，至今未能解决威胁牧场的贼寇问题，遑论山征战。

当年杨玄以朝廷重臣份，亲自来见商秀珣，正因想与牧场合作，或者至少从牧场中购买大批匹，预备来年反叛时供给军备。

但商秀珣刚刚接过场主重担，需要照顾日益衰弱的母亲，既无经验亦无心，更无意站在叛军一方，与看上去尚有几分威严的杨广作对，遂婉拒了杨玄的提议。

事实上，她很明白世已经开始，飞牧场在其中份微妙，地位重要，只怕无法超然世外，不与任何势力牵扯，于是产生类似于方氏兄弟的想法，打算等万不得已，再挑选一个优秀的后台。她和李阀小李秀宁好，难免倾向于李阀，怎奈李渊瞻前顾后，拖泥带，又顾虑名声，又顾虑与杨的亲戚关系，至今不肯起兵，看城池接续落其他势力手中。

苏夜不愿迫她，费尽了，才让她心思稍有松动，同意在恰当时机，拨牧场人作为援助。当然，那时苏夜是个比现在还小的小丫。商秀珣满脸均是狐疑之意，直到最后答应时，还用莫测的神看她，想知她是不是在说一些听起来很有理，实际天真烂漫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