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4)

霍天青平日神庄重严肃，有着与年龄殊不相称的沉稳。但此时，他始终面带温柔，目送上官飞燕穿拂柳，离开这座院落，表才冷凝来。

若说上官飞燕是暗夜中的灵，那么他就是夜晚本，冷肃中带着杀气。

上官飞燕一走，这屋里就又来了两个人。一个人从外面跃来，无声无息落在地上。他型颇为胖，着一张白面团似的脸，鹰钩鼻镶在脸正中。但他武功绝对不差，因为他穿过窗，再落地面，全然没发半声息，比捕猎时的猫还要轻巧。

另一个人就从外间施施然走来，对他们微微一笑。她之前一直悬挂于外间房梁，从最近听着霍天青与上官飞燕的对话。

她一黑衣，同样眉目如画，丽绝，姿态自然散漫，比起上官飞燕，少了几分诱惑之意，多了几分自然之。霍天青在这无灯无火的屋里看到她，就觉自己看到了一朵徐徐盛放的昙，耳目为之一。

他向她随便扫了一，便又掉转目光，冷冷：“大老板，苏姑娘。”

那胖当然就是珠光宝气阁的主人，人称阎大老板的阎铁珊，平常举止庸俗鲁，像个山西土老帽。但他这时脸很不好看，开之时，声音又柔又细，却不再带着重的山西音，“原来此事竟是真的，原来他真有意要算计我们。”

苏夜微笑：“若非如此，你们也不会相信。理说，以疏间亲乃是人大忌。不过等他发动谋，只怕难免有人死于非命。”

阎铁珊与霍天青熟的不能再熟，自然不和他客气，走到屋中座椅旁边，一就坐了去。他外表像个中年人，不但柔声细气，而且细，显见保养的很好。

然而，他坐之后，脸就彻底垮了去，松松弛弛，向两旁耷拉着，活像只沙犬。直到此时，苏夜才能看他年纪足有七十以上，已是个垂暮之年的老人。

他又说了一句：“我当真不敢置信。”

霍天青：“虽说不能就此定论，但事已经足够可疑。上官飞燕与我偶遇，装作对我一见倾心，没想到竟然别有所图。”

苏夜笑：“很好，我还以为你迷心窍，一见人家投怀送抱，就什么都忘了，转就为她求说话，然后把‘别有所图’四字在我上呢。”

霍天青瞪了她一，却未言反驳。

阎铁珊不理他们说什么，忽然又：“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

苏夜在他对面坐，淡然：“没多少人，当事人不过你们几个，我何须多嘴多。”

霍天青冷笑：“想要女人别多嘴多，不如要太永不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