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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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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颜脱的父母双亲已经都不在了,他份尊贵,没人有资格给他准备晚饭并行劝诫,所以他午的时候在先皇灵前拜了拜就算完成了这一仪式。晚餐照例是一个人吃,他吩咐近侍给他多拿了几瓶酒,就把侍从全遣开,独自在房间中饮酒。

颜脱装着庄重,实则一副心思就没从国师清冷尘的影中移开过。他悄悄描绘着对方的眉,对方的、鼻、,从宽大衣袍中的一小截脖颈,还有他立时修有力的姿……时间之神的神像就在正前方看着,看着他一边假意拜神,一边在心中无度亵渎着神的使者。

虽然心底里,他是更希望面前的人来他的解药。

颜脱觉得自己其实没有醉。至少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清楚自己在什么——不过是熏心,让酒了回媒人。

颜脱从不不给自己留退路的事,哪怕他醉成了这样,都记得要在计划不成的给自己留一颗解药。

侍看见他这副样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害怕,却什么都不敢说,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桌上空掉的酒瓶酒杯收走,颜脱却一挥袖把他赶了去:“就这样,不用。去叫国师过来。”

但只有酒,也有些事解释不清楚,所以颜脱借着酒意索一不二不休,同时也了药——但那药不是给时缄的,而是他自己吃了。

“时缄……”他蘸着洒落在桌上的酒意识地喃喃着在桌面缓缓描画着对方的名字。“缄”字才写完,“时”字已经了一半。

他知神明就在上面看着,但他已经控制不了了。他犹如一个陷泥潭的亡命之人,已经顾不得神的厌弃或震怒,他只想把那个站在神旁边的人扯到自己边来,由自己一把他脏、玷污,即使他是神的使者,也要让他在红尘中陪着自己永世沉沦,再不能回返上界。

他从没喝过这么多酒,前几年为肃清朝野势力、收拢权力,不得不时时刻刻小心提防,更没有如此放纵过自己。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他不自禁地回想起白天的景。他亲自率年轻官员和官宦弟至神庙中祈福,时缄本也不满三十,所以他只在旁边静静地站着,由一位老祭师主持仪式。

烈酒一,他回忆着男人的眉,无意识地饮着酒,甚至记不得自己已经喝了多少,直到最后发现面前的酒瓶已经都空了。

反正一切都不过是酒后的意迷,不能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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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仰起来:“召国师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颜脱已经脱了里衣躺在床上,看见时缄来了也不动,直到其他侍从退去并把房间的门关上,才唤时缄坐过来,然后直起万分无辜地试探着从背后贴住时缄的,把搭在对方肩上,低低:“国师,我不舒服。我不敢叫别人来,你看看我是怎么了?”

来,然后在破晓之前赶到附近的神庙中去许愿祈福,神庙这一天的活动会持续到中午,午的时候年轻人则可以一同聚会游乐,到晚上回到家里,家中年的人会为他们准备丰盛的晚餐,并劝诫他们珍惜时光。年轻人必须接受劝诫,然后才能获准吃饭。

颜脱伸左手在眉间,放酒杯之后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地在疼,可那人的面容形依然不知死活地在他脑仁儿里晃,扰得他六神无主,不得安宁。

年轻的帝王已经连渎神都顾不得了, 更不要将其他德法令。他生来霸, 但凡是想要的东西, 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所以这次他是

第98章 悦神

那药和解药是一对一的,除此之外很难一时之间用其他药来解除药,而如今那唯一的解药就在他枕的夹层里。

时缄很快就过来了,他穿着轻便的袍发也松松挽起没有束上,恐怕是因为颜脱派人去请得急,又糊糊地说不明白陛究竟是为何事叫他过来,所以他才匆匆赶来,连仪表都顾不上打理。

有了酒,就有了理由、有了借、可以肆无忌惮为所为,也不用过分担心无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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