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3/3)

、事关族存亡的战役，因生而为人到万分自豪。取沧江、暗汹涌的护城河，刻满防护符文的墙，城上大的投石机和弓弩，共同见证伟大将领的功勋、人族世世代代不屈的斗争意志。

顾雪绛看见这座城，就想起少年时的野望。

“千仞，谢谢你。”

平叛之将固然威风，却不是他初衷，杀神凶名也非他所愿。成为守护家国、令族闻风丧胆的镇边之帅，才是他最理想和终抱负。

唯一遗憾，只是听说徐冉已经调任禁卫军，前日启程赴任，可惜不能与昔日好友并肩作战。

一腔血酬知己，知己一个也无。

“除了你，谁堪此重任？”程千仞，“我得走了，安国一直盯着我，好像我会破碎虚空、消失不见。”

顾雪绛拉住他，低声：“最后一件事。自林鹿东朝光城，便失去音讯。我派去跟他的人，可能是被他发现了，所以故意甩开。我猜他不想再跟我有牵扯，但是……”他说到这里，声音更低，好像这请求很过分一样，“如果你有林鹿的消息，请告诉我一声。我没想打扰他，只是担心他。”

程千仞：“没问题。”

他们击掌撞肩。

看顾雪绛城，徐冉才收拾行李准备启程。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开局两把刀，话本全靠买。

她此时便在刀。

白闲鹤这次帮她隐瞒行踪，勉算她同伙：“你不去见他一面？自你离开神武军，就再没见过他了吧。”

“我是劝他保重，还是骂他几句？没意思。如果他哪天摊上事，我愿意舍命去救，现在让我见他？算了吧。”

世初起，徐冉、林渡之便随顾雪绛参军。那时学院刚停课，野心的年轻人各奔前程，与三两好友结伴，便觉未来无限可能。他们三人也确实有过一段意气风发的快乐时光。

白闲鹤：“……何至于此。”

“我和林渡之亲见过他战前劝降，敌人不降他便屠城。千仞只是听说，这不一样。”徐冉一边刀，一边慢慢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任何动作都不再急迫。

“以前我们有门课叫军事理论基础。有一天，先生问‘东征之战中，如果你是族将领，如何最快攻朝光城？’，你猜他怎么答。”

她平静地复述顾雪绛的答案，时隔多年，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记得一清二楚。

白闲鹤听罢，叹：“是他会的事。他本不用修这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