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院斗法。没想到我一句话解决这么多麻烦，兴，来，再喝一碗！”

程千仞怔怔：“你说我双院斗法要夺前三甲？”

顾雪绛低上烟枪，闷声不响地烟。

徐冉眨着大睛：“文试三甲应该没问题吧？你不是成绩好的吗。”

程千仞：“……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去年我们先生布置课业，一篇论文章，我写不，你替我写的。那次同窗们都被批‘满纸胡言，离题万里’，只有我的批语是‘行云，击节而歌’，先生当众表扬，全青山院传阅。”

程千仞有明白了。

如果你周围人的成绩一个比一个差，只有一位朋友勉算不错，便很容易产生错觉：我这位朋友世界第一厉害。

顾二吞云吐雾，懒得说话。程千仞对着徐冉却没脾气，耐心解释：“那篇文章在青山院传阅，只是因为它语句通顺，且没有错字。”

徐冉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放酒碗：“是这样？”

程千仞：“放到波台和南山后院，它就是‘满纸胡言，离题万里’。去年年末宗考，我在班里排第六名，全南山四十六个班，假设我在每个班都能排第六，前面也有二百三十个人……现在你有概念了吗？”

徐冉低自语：“我只听说你们院林渡之厉害，谁知还有这么多厉害的。”

程千仞：“不是他们厉害，是我太弱啊。”

徐冉还想垂死挣扎：“可是君一言驷难追……我只说了三甲，没说文试武试，要不你练剑试试？”

程千仞：“……”

唉，嘴炮一时。假酒喝不得。

却见徐冉无打采，像被霜打的海棠，不禁安：“说就说了，随它去吧。起码双院斗法之前清净了，好！”

反正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任何麻烦都不怕。

顾雪绛擎着细的金玉烟枪，忽而回眸，挑眉一笑，朱微启，徐徐吐白烟。

程千仞随他回。相隔半个喧闹大堂，望见二楼雅间外，七八位锦衣华服、朱缨宝饰的公凭栏而立，居临地看着他们。

都是面熟的人。

目光汇，钟天瑜神倨傲地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走飞凤楼，漫步在车龙的城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