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4)

就行了！”路德维希瞪他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奈哲尔无奈摇，放抬起的手，若无其事拿起针，已经十分习惯地给了自己的一针。

密封舱里的罗莱看着他，医生们没他的鼻，比起外真正的伤员，鼻断就断了，还是他自己儿打的，一都张不起来。

半晌后他说：“你为什么背叛星之灵？”

昔日的少将，现在的第三文明指挥官，无论哪个份都让罗莱在严肃时拥有绝对的上位者威压，奈哲尔转看他，若不是罗莱的鼻还歪着破坏了气氛，他或许能更郑重地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奈哲尔笑着回答：“因为我喜我的鼻，一也不希望路德维希先生把它打断。”

罗莱：“……”气泪。

不过，半晌后他轻轻念了念路德维希的名字，暂时没有再和“叛徒”辩论星之灵的问题，而是认认真真地问：“他是大后自己改了名字吗？”

奈哲尔思考了一，将星网普遍接受的人格分裂说辞讲了一遍。

“唔……”罗莱显示担忧了一会儿，不过他想了想又笑了，“好吧，现在路德是黑发的这个，而且脾气有一大呢。”

奈哲尔轻轻了气……乔安妮与路德维希的对话他听过一次，当年罗莱少将靠脸傍上元帅的八卦曾甚嚣尘上，从如今他无意说的这句话看来，那八卦半可信度也没有。

“不过，是不是你这叛徒给路德输了错误思想，他才不肯成为星之灵的？”罗莱严厉质问。

奈哲尔叹息：“你再当着他的面说一次这话，我保证，他脾气会更大。”

对奈哲尔来说，那觉十分奇妙，他过人类，过半转化个，他知为人的滋味，也尝试过当星之灵，甚至对比起来，当星之灵更舒服——奈哲尔从没对外说过，星之灵的时候，那烈的归属让人整个放松无比，充满生活，在那绪支，每个星之灵都努力掠夺资源，“自愿”为这个掠夺者文明着贡献，某无形的大意志笼罩着他们的心，但奈哲尔的心底始终有个声音，一个属于人类的，无论如何被压制都不会停止的声音。

因此，奈哲尔始终知自己是谁，他的本心十分定，堪比密度极大的星球心。现在他慢慢回忆、接纳、包容了作为星之灵的那段日的经历，那不过是宇宙中的一存在形式。

因为大自然无奇不有，大自然无所不能。

两个第三文明受害人在闲聊拌嘴，而漫天能量炮在舷窗外炸开又湮灭，第三文明的舰队群向人类星舰开第一炮，海登没能堵住炮筒——路德维希以时间禁咒复原他的机甲左臂，但是复原只限质世界的复原，刻在炮上的法阵不能以这形式简单恢复，海登现在发的寒冰能力不足以堵住主炮，没有法加持，幼儿龙还是幼儿龙而已。

于是，第二发、第三发……更多的主炮线击中星舰，白夜霜星在灿烂炮火中一往无前，冲向第三文明旗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