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2/2)

他想说的很多，可是一字一句都说不来。

洛书看着发疯的赵柯，嗤笑一声，摇：“赵柯，你在假惺惺些什么呢？”

“赵哥。”

洛书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说着，字字诛心。

唯一要在意的是赵柯。

明白了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又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去懂一个钉的心里路程。也许人家本来就是钉，所有的柔意，不过都会为了那个该死的施己教呢？

赵柯咬着牙摇，发抖，却一字一句都无法辩解。

“啪！”

“小云……”

愤怒，难过，不可置信，希冀，侥幸……绪混杂在一起，让赵柯突然止住了发疯的动作，僵住了。

他在吴晓云的目光中抬起，咬着牙了。

赵柯嗓音哑，一句话也说不来，好像已经成了一尊雕像。

来老大说的钉，就是自己啊……怪不得我说那小妮好看，被罚了一个时辰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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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你被空中楼阁的人这样尊敬，被吴妹这样恋，被阿荼这样仰慕，你了就了，为什么还不敢认呢？当了垃圾就别想着别人再把你当知己，你还在装些什么呢？”

脚步声渐渐靠近，直到停在了赵柯的面前。

“哎呦。”

吴晓云离得太近了，近到赵柯能闻见她上淡淡的馨香，如同初见时，那用力挥着锤，却把自己甩飞过去的少女一样。

“你引诱阿荼被蛊，将阿荼炼成人蛊，甚至不惜以自作为驱动人蛊的，你不记得了吗？”

洛书意兴阑珊，眉间带了几分疲倦。“算了。”

洛书扯了扯嘴角，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赵哥，你看着我。洛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他太累了。

是他的。

后裔嘴里发苦，连老大都被捉住，看来他们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

被告知断绝了所有的希望，往往会有两反应，或是放手一搏，或是心死如灰。后裔大概是心死如灰的，班主与赵柯，大概会以命相搏。

醉仙楼一片混，以至于没人发现，有个担心丈夫的妻，担心妹妹的嫂，在昏迷中醒了过来，一路跑到了后院与大堂的偏门，听完了一折让她崩溃的戏。

他忘了，他确实不想耗费心思去理解赵柯的心理历程，可是有人会。他不想，归结底是因为不在乎，但是还有与赵柯再亲密不过的人，她哪怕要将自己心碎了，也要把心当趟着过河的石，一步步地摸索着去到达那个人的心里，去看看与她错落在河岸两侧的那颗心，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可是就在这时，自后院到大堂的偏门，传来了一……声音。

“这些事有多危险，你这么疼阿荼，你怎么不将自己炼成人蛊呢？”

可是现在的赵柯，却开始奇怪地发起疯来。

“你们把人放到听风阁那吧。”

他想说这是阿荼自己选的，他将阿荼救来难还不应该有什么报酬吗？他心里的愿望他们怎么知，他所有要的也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罢了，他们懂什么。

赵柯血红的睛望过来，狠狠瞪着洛书，中有泪，若是不知名的人看见了，没准还要指责洛书一番。

他几乎不敢回了。

可是在场的都是知的，哪怕不知，也猜了七七八八来。

看着赵柯的动作，分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却固执地想要他的承认，或是将她带上桃园，或是将她踹地狱。

本是枕边人。

而班主想得少，要是没有人引着带着也不会起别的心思。

“你用的蛊手段，让阿荼来这样的事，但凡场中有人能狠心来，或是一个不慎，阿荼就要死于刀，你不记得了吗？”

接着，就是狠狠甩在脸上的一掌。

他没有忘记。

“赵哥，洛师父说的，都是真的吗？”

洛书抿了抿，看着吴晓云红着眶，木着表看着赵柯，任他绽莲，也说不安的话来。

“赵哥……”

随着少女低低的一声惊呼，他突然发现，真的有缘分这一说法，明眸皓齿的女，就这样撞自己怀里，一路砸到了心尖尖上。

洛书摇，冷笑：“你对阿荼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