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3/3)

他目眩，他以为自己是声嘶力竭地嘶吼，可是声音却如同呢喃，雪暮枝凑近了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阿荼呢？小妹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雪暮枝不解地看着瘦的男人，他在假惺惺些什么呢？

引诱阿荼被中人蛊的，把阿荼抛去对敌的，最先伤害阿荼的，不就是你吗？

可是雪暮枝不是喜说话的，只是默默地看了赵柯一，加快了运送的速度。

之前也提防赵柯搞小动作，哪怕有两个人扛着都没法快走，现在赵柯被痛地直不起腰来，速度反而要快得多了。

……

方思远被摔到地上，一甜，就听见了什么声音，而后是阿荼轻轻地歉声。方思远一喜，也顾不得气血翻腾，就抬起欣喜地看向阿荼，阿荼回来了啊！他怎么忍心去怪她，他会说没关系，他会说不是你的错，他会说他就在她后，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对他说，错过六七年，他依旧是她的哥哥。

可是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咙里，他看见阿荼的手完全穿破了，泪自脸颊划，依旧在努力地、歉意地笑着，方思远大脑一片空白，有什么温的溅在脸上，那是飞溅的血。

他突然想起那声奇怪的声音，原来是撕裂的声音。

阿荼缓缓倒，他踉跄着扑上去接住，虚弱，同阿荼一起倒在了地上，的一血了来，他猛地偏，没溅到阿荼上半。

阿荼的前已经开始现重影了，可是她还能看得见，看见方思远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泪却掉地更多了。将她染着血迹的脸渐渐洗净，一片初雪似的白。

方思远手忙脚地帮阿荼着泪，咙已经沙哑得没法听了，每说一句话都像是沸咙。他红着眶，却忍着不让泪掉来。

“阿荼你别哭啊，别哭别哭……”

阿荼笑着摇了摇，声音轻轻的，像是谷黄鹂，清脆婉转，如同时光回溯，挎着小篮的少女红着睛，看着前手忙脚的少年，就突然笑声来。

“思远哥哥，笨。”

“思远、哥哥……笨……”

方思远着，红着睛忙不迭地说，“好好好，我就是笨，是天第一大笨，阿荼不哭了好不好？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

“思远哥哥，那个红红的是什么啊？”

“糖葫芦，可甜啦，要不要吃，娘刚给了我两个铜板的零钱。”

“嗯……不要！”

“为什么呀？”

“因为思远哥哥骗人！我看见了，那是山里红的串串，山里红可酸了！”

“我没有骗人，那外面裹了糖浆的，来来，好阿荼，尝一？”

“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