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虽如此，祝雁停却莫名相信，即便萧莨已然变了许多，他到底还是会跟别的人不一样，跟任何一个居位者都不一样。

珩儿了睛，问他：“你跟父亲和好了么？他还生不生你的气？”

史喏喏应，领命去办事。

都不见什么，人也乖巧了许多，只好在那双黝黑的睛还是亮晶晶的。

日暮时分，萧莨和珩儿回来，只换了衣裳，又要去卫氏的院里吃生辰宴。

未时，珩儿一觉醒来，又去了前，祝雁停回去西间里，取他为萧莨准备的生辰礼，是和当年萧莨送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竹雕笔筒，原来那个被萧莨踩碎了，他便又重新雕了一个，了他许多的工夫，两只手上都因此满是细小的割伤。

祝雁停伺候萧莨更衣，萧莨的目光掠过案边，落至那同样是雕刻有雁落竹涧之景的笔筒上，略微一顿，再移开。

祝雁停噗嗤一声笑了：“嗯，我知，爹爹会努力的。”

萧莨将字帖翻至最后一页，抬手摸了摸珩儿的脑袋，温声：“好孩。”

他有些失态地低拭了拭睛，平复心绪，也去看小孩临摹的字帖，一百个不同字的寿字，哪怕是临摹来的，对四岁多的孩来说都不容易。

小孩乖乖站在一旁，地看着他们，被萧莨牵着门时还忍不住回看了祝雁停一，小声问萧莨：“他不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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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莨喝了半盏茶，起准备门。

祝雁停低笑：“没关系，他不在这里，听不到的。”

祝雁停摸摸他的脸，又问：“珩儿跟着父亲去前听政，听得懂么？”

小孩往被里缩了缩，有些不好意思。

“师傅都说珩儿很聪明的。”

用过膳，珩儿被人送回来午睡，一门就被祝雁停抱了起来。

“噢，……那你加把劲。”

“嗯，”萧莨，“不可骄傲自满。”

“珩儿念书如何？”

祝雁停闻言心中慨，萧莨如今越来越擅驭人之术和平衡人心之，曾经他说过走上那个位置的人终究都会变的，……那他自己呢？

将孩抱去东间，给他脱了衣裳让他躺上床掖好被，祝雁停就坐在床边守着。

珩儿上前一步，弯腰，像小时候那样，埋在萧莨的膝盖上蹭了蹭，萧莨微怔，伸手将儿抱起，让他坐到自己上。

“好。”

“不

珩儿似有所觉，抬眸冲他粲然一笑。

祝雁停心大石落地，总算萧莨不将气往孩上撒了。

萧莨随意看了一，扔回去，淡声吩咐：“南边送来的东西且都收着，将名单单独整理一份给我，其余的都变卖去，换回的银拿去给京外那些民多添置些冬日的御寒之，以这些送礼之人的名义捐去。”

“珩儿知，”小孩小心翼翼地又问他：“父亲，我以后能回来这边，每日陪父亲一块用膳吗？珩儿想父亲了。”

小孩攀着他的脖小声提醒他：“珩儿大了，不能抱。”

祝雁停一愣，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珩儿主动冲他笑。

珩儿红了脸：“可父亲说不能骄傲自满……”

祝雁停将之拿在手里轻轻挲片刻，送去东间，摆上了案。

“可以抱，你在爹爹心里永远都是小乖乖。”祝雁停笑着用鼻尖蹭了蹭他柔的面颊，他的孩，他怎么抱都不够，只恨不能将过去浪费的几年都补回来。

用完早膳，府上史拿了册来找萧莨禀报，上记录的俱是这些日来收到的各送来的贺礼，除了京中的官绅勋贵和北边这几州的地方官，南边不少地方的人都偷偷派人送了东西来示好。

小孩顿时欣喜不已，终于眉开笑。

珩儿今日得了一日空，不用念书练武，萧莨脆带他去前听政，父俩午膳也是在前用的。

祝雁停挲着小孩鬓边的发丝，叹：“还没呢，没有那么容易的，爹爹了很多错事，你父亲不该这么轻易就原谅爹爹。”

小孩用力：“听得懂，父亲说，我就听得懂。”

“我的珩儿果然是全天最聪明的宝宝。”祝雁停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