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2)

雨还在，楼里浑浊，混合着垃圾的恶臭。

玫红的睡裙，401室的大婶从五楼来，被小时煜撞了个正着。

“嗯。”

一声重重的关门声音。

小时煜不相信了。瘦男和小卖叔叔都很可疑。他站在自家404门，拿钥匙开锁，咯嗒咯嗒，转动的时候……

、

“你刚刚听得好像不是这个频吧。”

“好的好的，那小时煜再见啦！”大婶仓皇地赶楼。

嗒、嗒、嗒

没人住的504室，很可能就是大婶在里面搞鬼。

——401室的大婶住在后面那栋楼，却总会来他们这栋楼地里的楼走来走去。

“比如第一个被杀的男，据报被分尸成二十四块，拼了一句：

“但是吧，我觉得狗改不了吃屎，他早晚还是会手的……”

谢时煜听见脚步声，淡定地切掉了收音机，换了个幼稚的儿童频。

“不，用的是尼龙绳。但这么一想，这两件大案还是有相似之的，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呢？”

“哎呀漉漉的，我最不喜雨天了。”

“那也是国警察该心的事了。言归正传，希望我们城市里的那位狂先生已经窜到别的地方去了，大家都平平安安。”

“我先去啦！婶婶。”小时煜微笑地装什么都相信了的模样。

小时煜转过，也稚地笑起来：“对哒！婶婶你在这嘛？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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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是，最有可能的只能说是模仿犯吧。毕竟加利福尼亚那位狂先生可是每杀一个人就多拼一句侮辱警察的话，最嚣张的是他杀完十二个，还是没有被抓到。第十二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距今已经五年了，我有理由怀疑这位狂先生可能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大婶的脸上一僵，变得有些狰狞，一秒又风化雨似的和蔼起来：

“因为都很无聊，就换台。”小时煜从座椅上来，“叔叔既然回来了，那我就走了。”

、

谢时煜不惊不慌地伸手又调了频率，收音机滋滋呜呜切到一个频：

嗒嗒嗒嗒，急促的脚步声，从无人住的五楼来。

“我还是更希望他有朝一日窜到监狱里，接受法律的制裁。”

也是作标记？巧合？

“哈哈。”大婶估计也觉得说散步实在是糊七岁小孩也糊不过去，更主要的是她怕小时煜把她从五楼来的事告诉别人。

砰——

you  catch  me？son  of  bitch.”

——她是来偷菜的。

叔叔眯起睛，盯着小时煜：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里，黑塑料雨靴踩在坑坑洼洼的泥地里，积溅起，滴在塑胶雨靴上，顺着面慢慢落。

“哎呀小时煜！又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呀？”

——瘦男又是为什么？

大婶笑嘻嘻地改：

“哇真的好嚣张。等一，你刚才提到特殊的绳结，难加利福尼亚那位狂先生也有给尸块打结的习惯？不会也是用红塑料绳吧？”

“啊那个我也听人提过，那位狂先生好可怕，只在一个地方作案，连续杀害十二名成年男，而且每多杀一个，就多分尸一块，并且把每个尸块绑上特殊的绳结，投放到不同的地，据那个地的首字母就能组成单词，拼一句话。

小时煜看着大婶空空的两手，他才不信这鬼话。

段时间我听那个收音机的英语频，报加利福尼亚连环分尸案。”

小时煜爬上楼梯，走回家。402室新搬来的瘦男会打奇特的结，小卖叔叔也会。叔叔是因为要销赃，在箱上打奇怪的死结作标记。

滴答滴答。

“哇哦，你小心哦，狂先生说不定也是我们的听众，你说这句话会不会被他盯上呢？”

小卖叔叔走来：“谢谢小时煜又帮我看店呀，你在听收音机吗？”

“不是散步啦，其实，我是从天台那边过来的，就是……嗐！你们这栋楼天台上不是有人菜嘛，我看那个丝瓜藤结的蛮好的，正好我就受人所托来摘一个。哈哈，都是邻居嘛。”

小时煜猛地回过。

她到了三楼，停来，开始听四楼的动静。七岁的小鬼最是熊孩，万一这孩一时好奇，跑到五楼去，那她只好理掉这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