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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之言从沙发上起，屏息凝神，视线转向客厅角落的瓶。

白修远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挣脱不开。

褚之言乖乖松开他，起坐在一旁：“别的血鬼，也和我一样吗？”

墙上的时钟秒针刚刚走了一秒，褚之言就现在瓶面前。

他从白修远上起来，坐在他旁边，突然又从侧面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而且他从起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喝血……

之前他就发现自己的行动速度好像可以变得很快，至于昨晚，他是……力气变大了吗？

“滴答……”

褚之言凑近轻轻动鼻尖，嗅着白修远的气味，尖牙悄悄一小截。

从这里到瓶的位置大概有□□米的距离，中间还隔着茶几。

白修远接住褚之言，闷哼一声。

他的本意是想看看自己的力气是不是真的变大了，然而一和白修远离得这么近，他就忍不住想念起对方的血来。

他没见过别的同族，不知自己这样是不是正常的。

在白修远的视角，褚之言速度快得现残影，几乎和用了极速咒的项丛差不多。

褚之言“嗯”一声，挪近一小声：“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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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远思索着，问：“能再试一试吗？像昨晚那样。”

然而褚之言的反应和表现，都乎他的意料，如果不是他一时没有防备被针刺到，那个人甚至可能无法从他手中逃脱。

在所有人，包括褚之言自己的认知里，血鬼都是能力低的族，难昨天那个人弱到连血鬼都打不过？

褚之言住白修远的手腕，大半边都压在他上。

他不动声：“好了，先起来。”

褚之言摇：“不难受。”

他将自己看见幻觉，后来就真的发生了这事告诉白修远，一次是他迷迷糊糊梦看见，另一次是在书房，他一开始不能确定，才没有告诉白修远。

解决，但当褚之言闻声现在书房的时候，白修远难免会担心。

他回看向白修远，又接着尝试了几次，在客厅各移动，只是还不能完全控制好，他想站到白修远面前，却不小心撞他怀里。

不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像呼一样正常，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褚之言知白修远指的是什么，他面茫然：“我……我不知。”

白修远也没养过别的血鬼，他对其他非人类族更不了解，沉默片刻：“我问问项丛。”

他扶着褚之言的肩膀：“这样有没有什么不同的觉？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