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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动椅侧过来，问褚之言：“书看完了？”

白修远停手的事，抬手着眉心：“先放着吧。”

他绕到前面去，往白修远上靠：“哥哥……”

白修远没声，也没有立刻拒绝，褚之言再度祈求：“我在手指上咬一小就可以了，不会疼的。”

白修远意识放手机，伸手将他抱住。

他打开某个可以在线购买各书的件，付款之后当天就送过来。

许久后，白修远声：“可以了。”

鲜血顺着尖牙中，褚之言满足地轻哼一声，他没有咬太，像是舍不得一次喝太多，小小地吞咽。

但褚之言和他相久了，知他容易心，又总是纵容自己，或者说。

“哥哥，”褚之言又喊他一声，里的意图越来越明显，“让我喝一你的血好不好？”

他怕白修远不同意，特意调：“只要一，一就够了。”

白修远没有拒绝，放松靠着椅背，闭上：“好。”

自从上次白修远割破手指，那一血味让褚之言想念了好几天，像上了瘾一样。

尤其是白修远承诺了不会送他走之后，褚之言胆一天比一天大。

然而手指能咬的位置有限，褚之言又有些急切，尖牙从手指上落，啃了好几次也没成功。

褚之言低看屏幕，就着白修远的手动，选了几本。

白修远偏，反手抵住他的脸：“褚之言。”

褚之言小心翼翼拉上另外半边窗帘，站在白修远后，为他太和肩膀。

褚之言回了神，往后退了一些。

褚之言捧着白修远的左手，微微用力咬了去。

张姨上来送果盘，褚之言开门接过来，端到白修远面前。

他离得近，又闻到白修远上的味，忍不住凑得更近，书也不选了，几乎要埋白修远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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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却咬不到，褚之言急地呼都重了几分，突然那只手了回去，重新将手腕侧递到他前：“咬这里。”

他神略显疲惫，褚之言放果盘，主动：“哥哥，我帮你吧？”

“看不懂就先不看，”白修远拿起手机，“你想看哪类型，可以自己挑一些。”

褚之言激动万分，张咬住他的指。

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书，窗帘拉上一半，光不会照到他周围。

半晌后，白修远才终于同意，将左手伸到褚之言边。

现在白修远总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听起来冷冰冰的。

“差不多了，”褚之言弯腰用手臂靠着椅背，“还有几本我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