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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顾瀚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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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圆虽然知顾瀚海的成绩很好，但是也不至于好到这准吧？毕竟他们虽然不注重成绩但是家里人都会请家教，可顾瀚海他明明还天天在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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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教的教师对顾瀚海行了一次智商测评，之后连带着成绩一并发送给了严泽，严泽看到这个成绩的时候也是颇为惊讶。

严清圆看着成绩单的时候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第一名的金量实在是太，第二名足足了五十七分。

“书我看完了，但是没有经过考试。”

在这其中行了一次摸底考试，严清圆的成绩刚刚好在中等，不过比他以前的偏已经好了很多，而顾瀚海不预料的是考了第一名。

顾瀚海微微皱眉，意识的看了一严清圆，严清圆此时也看着这边，冲着顾瀚海了。

“是顾瀚海的成绩单和一些测评。”

这是严清圆拜托严泽安排的。

所以仁教的卷比起考试更像是测量全班均分然后制定合适的教学度，比起一整张卷更多的则是阶型的题目，能写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可顾瀚海他，居然接近满分。

“全吗？”严清圆人都傻了。

“我之前看到你摆在家里的那些书本，全都是中课本啊？”严清圆问。

严清圆能听到自己张的心声，当天晚上给严泽打了个电话。

严清圆看着顾瀚海言又止。

顾瀚海连着一周都在考试，考试的卷一次比一次要困难，顾瀚海虽然会犯一些小错误导致没有上满分，但是所有的题目基本上都是对了。

严清圆抱着班级排名发呆，顾瀚海的分数，是不是太了？

“这是什么？”严泽清低看着那完全没有见过的资料。

因为仁教教育的问题，分数反而不是唯一的考量，因为对普通人来说会改变命运的考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想要钱去哪个学校而已，而且很大一分会国留学。

“是。”那是他从中毕业生的手里低价买来的书，从初中就已经开始学习了。

严清圆缓缓睁大了双。

第二天在上课之前，顾瀚海被班主任叫了去。

“嗯。”顾瀚海本就没有要隐瞒严清圆的意思。

“你现在对中的知识掌握了多少？”严清圆真的觉得自己可能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

清圆都会在课间的时候消失，并且基本上很少会在上学时间和顾瀚海说话，而顾瀚海每天一课就必须要去上晚班，他们说话的时间，都仅仅只有晚上顾瀚海晚班回家之后的那一会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