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卧底修罗场25(2/2)

一直跟着陆九愚，顾自省嫌他偏偏后半段不走山路，是专往山林里走，故意的吧，顾自省小心翼翼等他走远了，再踩着满地的枯枝残叶，跟上去，才发现今天他跟平常不一样。

“跟我耍什么心，”捧起他那张已经麻木和忍受着的脸。“我才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人，”

“等你很久，阿九。”对方亮影。

“他连顾自省都怀疑，怎么没怀疑我，不过他跟不到我的，”

“这个月的‘捉鬼’继续行，一定要人赃并获，无论是顾还是孔。”捉鬼是他们行动里铲除新义安犯*罪分代称。

果然，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因为没有过多遮掩，只有一个宽的树木，顾自省跟的地方不算太近了，只能依稀听见他们在说话。

也因为距离，那个人刚好在顾自省的视线死角范围，顾自省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他们的对话也只能陆续听到，顾自省听到他们在说自己的名字，再往前了些，“孔亦繁有没有怀疑过你？”

奄一息，呼都不行，把他后的绳解了，扶起他在自己的怀里，陆九愚发现他变得很乖，整天跟在孔亦繁，见他难得的敛，也不敢说话。

摸着他那隐忍住的脸，陆九愚将他又没了，“我在缅甸那一回已经可以掉你，我没有而已，”

自从那次雨夜后，顾自省规避跟他见面的次数，连跟踪他也懒得跟了，相反跟孔亦繁倒是亲近了许多。怎么不亲近，本来就是孔亦繁的人。

顾自省不知是佯装没有听见，还是回答不了，陆九愚将他扳过脸来，亲了一他，然后将他掼在了地上，眉皱在了一起。

他拿着登山杖，走在了西贡的山上，由于来得过早，山径都没有人，他反跟踪能力也可以，爬到了半个小时后，没有人跟着他，于是他到了山另一面的半山腰地上，一般人只会走路径，不会来这个背的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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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顾自省，“我跟孔亦繁一样，你要选择我，”

陆九愚说，“他太狡猾了，我本没有跟踪到他们易，”

顾自省被摇醒了，也睡得不，把挂在脸上的帽拿开，看着楼上的那个影，一副登山运动装，顾自省就想着跟他这么久了，每个周末他都会去爬山了。

陆九愚看了看时钟，用另一老旧的手机，编辑了一串数字，是时候联系他的上司了。

“你没有得选，你本不是我对手，不是我怜悯你，你怎么活到今天，顾自省。”

那人，“确定时间和地，顾自省有况了吗，上回你跟他去缅甸，有没有找到他犯罪的证据？”

跟到了西贡大罔仔山脚，顾自省对还在驾驶座上的豆浆，“你到后面山上去，我跟陆九愚，”豆浆得到命令后，把车绕去了另一面的山坡。

“跟啊，”顾自省让豆浆把车发动了，帽捡起来扣在脸上，“别跟太了，这王八反侦察一，我都怀疑他是飞虎队，”

豆浆也知，于是问，“他又是去爬山，这次还要不跟要？”因为前几次跟他去爬山，又是蛇虫又是陡峭，一无所获。

他上司想了想，“我们的目标虽然是孔亦繁，但是像是顾自省这类型的危害社*会的人也不能放过，”

清晨，早上五六，陆九愚在这几年养成了个习惯，每周六日去爬山。为的就是能方便和他要联系的人联系上。因为这是个生活规律，别人不会怀疑。即便有人跟踪，他多年熟悉的爬山经验，到山老林里，也能甩开一些熟悉山路的人跟踪。

陆九愚一般跟他联系是不会定期见面的，据状况再约来，一般无突发况只是汇报工作会选择登山的时候见面。“新义安那边，孔亦繁这个月可能还有一批货要，”

陆九愚，“我会跟他的，放心，”

一晚上，顾自省都是在车休息的，看着楼上没有熄灭的灯，早上的时候换岗是豆浆在盯哨，没到五就叫醒了顾自省，“老大，有动静了，”

“为什么没有，他不是去跟毒*贩易吗？”

陆九愚可以说有很多证据，并且他是人证，思索地却说：“没有，”

走到半山腰就不往上走了，还专门绕了半圈，来到了坡。

陆九愚从梦中醒来，稍微有些汗，他把床的灯打开了，恍惚周围睡了人似的，但是空，连同他醒来的现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