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鞋上粘血(2/2)

“你别急，慢慢说。”

童艳真是一个好，她把粘上了血的瞎送给了妹妹。一般人会这么吗？

“这……我……”童艳的思维又短路了。她不是想不起来，而是恐惧在作祟。回忆的同时，童艳肯定要回到当时的境中去。而童艳不愿意回到当时的境中去。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喜的鞋送给童伶呢？”

“周银锁是怎么理鞋印的呢？”

天晚上的事，我就浑发抖。”童艳应该不是撒谎。

“踩到了什么？”

“他……脱掉上的汗衫。”童艳的话虽然不完整，但语义非常明确。周银锁用汗衫将童艳鞋上的血和地上的鞋印掉了。难怪刘松他们没有提取了任何凶手留来的痕迹。敢现场的犯罪痕迹被理过了

“你这样吞吞吐吐，谈话还怎么行去呢？”

“我……”

“鞋印被周银锁理了，对不对？”

“可以，你说吧！”

“黑灯瞎火的，你是怎么知自己踩到血的呢？”

“他……”

原始档案，包括现场拍摄的照片都显示，周银锁的靠在床框上，坐在地上，位置就在床框的最西边，那里和大衣橱之间只有一步多一的距离，童艳从那里路过的时候踩到了地上的血。

童艳。

童艳两只手地攥在一起，左右两边的颌骨激烈地蠕动着。她就像一只观看同伴受刑的猴，整个收缩得很厉害。

“那天夜里，我离开房间的时候，鞋上踩……踩到了……”

“就……就两个鞋印。”

“你说你的鞋踩到了血，可我们的同志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一个鞋印……照理，地上是应该有鞋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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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艳确实有一心理障碍，一些妥协，是必要的，卞一鸣相信，随着谈话的，童艳的心理障碍会逐渐排除。

童艳每到关键的地方都卡壳。审讯缓慢而艰难向前推。事到了这个份上，同志们有足够的耐心把审讯行去。

“周凤英是什么时候惊醒的呢？”

“鞋印被……”

“我不是故意的，这些年来，我经常在睡梦中惊醒，醒来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越是不去想这些事，这些事就越是往我脑里面钻。最严重的时候，我要靠安眠药才能睡几个钟。”

“我们可以回避一些节，但基本况，你还是要如实回答的。把事说来，对你而言，说不定也是一解脱。”

“周银锁怎么啦？”

“我尽量吧！有些事，你们尽量去问周银锁。”

“地上有几个鞋印？”

“你是不是踩到了血？”卞一鸣换了一问法。

童艳又了一。原来如此，原来周银锁对现场行了理，他还是有一反侦察经验的，果然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我忘了，您刚才问什么？”童艳第一次用“您”。

只要一接到案发当晚的事，童艳的思路就现故障。

“周银锁在地上的鞋印的时候，碰倒了门旁边的脸盆架，脸盆落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周凤英。”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穿那双鞋了，我就把鞋送给了伶……正好伶喜那双鞋。”